是陸安荀的。
她放心地握上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出了典當行又走了段泥土路,最后七拐八拐,大約過了半炷香,終于停下來。
“到了。”牙子說“請陸公子揭面。”
陸安荀扯開綢布。
眼前是一座荒涼的倉庫,四周漆黑,只樓梯下掛著盞昏暗的燈籠。
“你確定貨放在這”
牙子沒回答,只笑道“四爺在樓上等三位,陸公子上去就知道了。”
陸安荀領著蘇綰上樓梯,樓梯陳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百里言玉跟在最后。
等到了樓上,又有一人上前來領路“陸公子,請隨我來。”
轉過回廊,最盡頭的屋子是敞開的,里頭燈火通明,四爺果真坐在那等著他們。
他熱情起身“一路得罪了,陸公子見諒。”
“無礙,寶貝呢”陸安荀昂著下巴問。
見他如此干脆,四爺也不打算多啰嗦,問“陸公子錢可帶夠了”
陸安荀嗤笑“你當我傻我一沒看到貨物,二又是孤身前來,將錢帶身上不怕被你們打劫”
四爺臉頰抽了抽“陸公子多慮了,我們巨通典當行做買賣講的就是個誠信,即便買賣不成仁義也在,您只管放心。”
“好。”陸安荀問“拿貨來看看。”
四爺坐下來,吩咐手下“去搬東西。”
“是。”幾名壯漢出門了。
就在等貨的過程中,有人進來,也不知在四爺耳邊說了什么,四爺抬眼打量了會三人。
隨后起身道“陸公子先坐,我有點事,去去就來。”
陸安荀拱手。
這邊,四爺出門后面色沉下來,匆匆下樓后入了另一間廂房。
廂房里,一個低矮肥胖的男人,提著燈籠等在那。
正是津陽縣的主簿。
“你怎么找到這來了我說過,不要隨便”
四爺的話還未說完,主簿急忙道“大事不好”
“什么不好”
“那對陸家兄妹不是普通兄妹,正是津陽縣令和他家妹。”
聞言,四爺臉色大變。
四爺當即帶著一群打手上樓,他們舉著火把,長刀寒光刃刃。
然而一腳踹開門時,屋里的人早已不見蹤影。
“追”他下令“絕不能讓津陽縣令逃出這里”
一伙人呼啦啦地奔下樓四處尋找,過了會,有人大喊“在這邊”
早在四爺出門時,陸安荀就察覺了不對勁,當機立斷帶蘇綰從窗外跳出去。可還沒等他們跑遠,那些人就發現了。
此地荒涼,倉庫一個連一個看不到盡頭。且又沒有火光,只能摸黑亂跑。
然而沒跑多久卻停下來。
他們面前是一堵高墻,前無出路,后有追兵。
很快,賊匪熟門熟路地追上來“我看你們還往哪里逃”
陸安荀拉著蘇綰,飛快查看了眼周遭環境。
他低聲對蘇綰道“抱緊我。”
蘇綰忙抱住他的腰,然后又聽陸安荀對著那些人大喊“我不是津陽縣令,他才是。”
那些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朝百里言玉看去。
“抓住津陽縣令四爺重重有賞”
正摸黑走在屋頂上的百里言玉“”
下一刻,人群朝他涌去,而陸安荀帶著蘇綰利索地翻出了高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