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緣由,她感受不到胸口這枚太陽,具有像當初拿到金屬臺球那樣的滾燙溫度,心臟跳動穩緩,也不再為他的靠近加速。
是因為時間太久,感情平淡了嗎
沈幼卿捏著紙袋的邊緣,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摳。
原本開心的情緒,突然低落。
戴好后,陳書彥仔細看那枚正在女友胸口泛著金屬光澤的徽章,清潤的嗓音柔軟下來“好看。”
他抬眸,對上沈幼卿發愣的眼睛,說“卿卿,待會兒一起吃飯,下午去看電影可以嗎”
沈幼卿輕輕“啊”了聲,避開他的視線,帶有歉意地柔聲“對不起阿彥,我下午有事。”
陳書彥一愣,清明眼底有清晰的失落劃過,但他的驕傲,讓他若無其事淺笑“我忘了,你下午沒課,要訓練的。”
他以為,照沈幼卿的性子,今日會為他請假。
沈幼卿動了動唇,到底沒有解釋。
“那你專心訓練。”陳書彥教育她“要好好聽教練建議,爭取明年中錦賽拿冠軍。”
明年有中錦賽,中錦賽過后,國協再選人組國家隊,準備兩年后的世錦賽。
沈幼卿心不在焉,低低“嗯”一聲。
她興致不高,陳書彥沒做他想,以為她失望不能約會,他緩聲安慰“電影我們周末去看。”
沈幼卿勉強扯唇角,眨了下纖長眼睫,乖乖笑“好呀。”
今天下午她沒課,原本是有訓練,但因大四畢業典禮,她請了假。
現在卻為跟其他辦事,拒絕了男友的約會請求。
沈幼卿目送陳書彥的背影漸遠,青年的脊背,矜驕似青松。
沒有來的,愧疚滋生。
不僅是拒絕對方約會,更是因自己不再快速跳動的心臟。
盯著男友離開的方向看了許久,突然“滴滴”兩聲鳴笛,將沈幼卿打斷。
她扭頭,早上的黑色賓利,停在不遠處的馬路邊。
車門打開,時宴禮下車,遙遙望過來,朝她招了下手。
咦
沈幼卿回頭看了看禮堂大門口,刻意瞧見里面已經空空,她又看了看車旁男人。
他什么時候出去的
男人站在車旁,顯然在等她。
不好意思叫人等,沈幼卿小跑過去,問他“時先生什么時候出來的呀我怎么沒瞧見”
時宴禮手掌墊在車門頂,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上車“方才見你跟男友在一起,沒好打擾。”
說聲謝謝,沈幼卿上車,坐到里面。
男人隨后上來,司機關上車門。
天氣熱,黑色的車久停露天車庫,內里很悶,車窗大開透氣。
校內豪車少見,周圍來來往往的學生,投來好奇的目光。
沈幼卿坦然坐,沒為這些目光感到不好意思。
時宴禮側眸瞧她一眼,嗓音略帶調侃笑意“還以為,今日與沈小姐的合同簽不了了。”
說這話時,他漫不經心撫著尾戒,沉靜幽邃的視線落在后視鏡,瞧著里面映出遠處身穿學士服的青年。
嘴角微微勾幾不可察的弧度。
還未走多遠的陳書彥,發現自己因一直想給女友驚喜,將教授給自己的介紹信落在了禮堂,遂反身取。
卻瞧見女友,上了自己老板的車。
車窗關上,汽車行駛在葳蕤茂盛的榕樹底下。
聽見時宴禮的調侃,沈幼卿笑了笑,如實說“男朋友確實有約我看電影。”
時宴禮聞聲挑眉,沉穩的語調微微上揚“意思是沈小姐為了赴我們的約,拒絕了跟男友的約會”
頓了頓,他注視她,笑“那真是我的榮幸。”
沈幼卿笑而不語。
此時,微信提示音響。
出了圖書館,她擔心錯過消息,變將手機模式調回來。
是陳書彥發來,他問得直白卿卿,下午的事,是跟時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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