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回答覆蓋掉三個問題。
在床上看劇的林瑰雪從床簾里伸出腦袋,大喊“我同意”
周梔問“怎么,趙斯齊又得罪你了”
林瑰雪忿忿“別提,這貨就是個十三點”
她發泄完就把簾子拉緊,不愿詳談。
周梔“啊你倆不是還在曖昧期嗎還沒好上就黃了”
紀珍棠大概猜到林瑰雪的苦悶,這些有錢的公子哥,德行很相似。
睡覺前,捏著那張薅來的頂流簽名,紀珍棠想,得虧她姑姑有幾分氣節不愿意惹鐘逾白,讓紀珍棠沾了光,也算是見識過頂級餐廳的風光了。
想著,手一滑,那張簽名照沿著從上鋪跌到地上。
周梔尖叫“哎呀我哥的簽名你從哪里買來的”
紀珍棠一滯“呃,馬馬路上撿的。”
“怎么可能我都沒見過這張照片你哪里來的啦,快說”
她沒解釋,做個順水人情,笑說“不知道,送你啦。”
如果不是那張備受爭搶的簽名照,紀珍棠一覺睡醒,恐怕會覺得江濱花園只是她夢里的一環。
昏昏的五月梅雨季,紀珍棠回到落棠閣,紀心荷踩縫紉機的聲音噠噠噠,清脆而有規律,很快被沖進門的人顯得喜悅和迫不及待的腳步聲蓋過“姑姑,我有好消息”
紀珍棠撲到紀心荷的身上,笑瞇瞇地從后面攬住她的肩。
紀心荷放下手里的工具,無奈地笑著,“有什么說就是了,冒冒失失。”
紀珍棠湊到她耳邊,嘰嘰咕咕講了鐘逾白交代她的事。
紀心荷聽著聽著,笑意褪去,眉頭微蹙著,冷諷了一聲“還有本事幫我攬活了我要是不答應你打算怎么辦”
紀珍棠笑笑說“我姑姑人美心善,有大生意還不做我都替你可惜啊。”她說著,捏起姑姑的肩膀獻殷勤。
紀心荷失笑,拍掉她的腕。
“真是給人挖坑跳。”
“所以你答不答應嘛”紀珍棠巴巴望她。
紀心荷說“我想想吧。”
紀珍棠繼續煽風點火“可是我都吃了人家的大餐了。”
“一頓飯就把你收買了”
“那可不是簡單的飯,我們在江濱花園看景。”
紀心荷嘆道“不愧是大老板,真舍得花錢。”
“是不是誠心十足。”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勤快地幫姑姑收拾起屋子,說道“我猜鐘逾白會開高價,但你不要收他的錢,有需之時,我們去討人情債,這個更好用。”
“你個小丫頭,精了伐得了。”紀心荷抬手戳一下她的腦門,“幫不幫忙是另外的事,不許給我動歪心思。”
紀珍棠被她戳倒在安樂椅,仰頭說“什么呀,人脈就是這樣流通的啊,我喜歡交朋友嘛。”
紀心荷默然許久,眉心忽添幾分憂心“剛送走一個,又來一個。討不盡的便宜,吃不盡的虧。”
紀珍棠搖頭說“關系不一樣,地位也不一樣。根本沒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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