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沒來及說什么,就被他一句話堵了
回來,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應下“我會準時過去。”
放心吧,都決定面對了,我肯定知無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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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后,凌燁看向蘇荇,深深呼吸一大口,才說道“兩年前,比賽結束后,我們應約去參加冠軍隊的慶功宴,看到了一起事故。”
伊萬諾夫強jian了一個女孩子。
凌燁并不認識那個女孩子,他和李知節過去的時候,只聽到女孩子仍在掙扎反抗,凌燁怒氣上頭,正要上前去制止,李知節把主人家的黑貓扔了過去,打斷了伊萬諾夫的好事,還讓他被貓撓了兩爪子,慘叫的十分激烈。
緊接著,主人家的安保人員就發現了動靜,好幾個人匆匆忙忙趕過來,李知節趕緊拽著凌燁走了。
“當時太黑了,那里應該是監控死角,不然伊萬諾夫也不敢那么明目張膽。我們倆也不知道該跟誰說,回去后就喊了小伙伴,準備離開,沒想到他們家關了別墅大門,把大門關了起來。當時就我和李知節總共帶了四個保鏢,也不敢聲張,只好繼續吃吃喝喝,等待著看怎么處理。”
凌燁繼續說道“最終,也沒有人來問我們。不過我看到保安進來大廳清點人數了,應該是在查詢事發時間,都有誰離開過,去了哪里。魏聽寒一向心大,也可能是真的沒注意到我倆離開,信誓旦旦地幫我們倆做了偽證。”
凌燁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大概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吧回國后,我也沒把這當成一回事,能做的當時我們都做了,更多的也力所不及。但是后來,金主動聯系我,委婉地詢問,那晚在庭院里,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那個女孩子是金的妹妹,金很喜歡她,是兄弟姐妹們當中跟他關系最好的,金還把她介紹給了我們這些朋友。但因為這件事,他妹妹好像這幾年一直不怎么好。犯卻始終隱在后面,連是誰都無人知曉。那晚的主人家,是伊萬諾夫的父族。”
“我跟李知節一直藏著這個秘密,不敢跟人說。當時我想告訴金來著,但李知節說,我們不可能去作證,也不可能脫離家長獨自去解決這件事,我便沒有說。”
凌賀津“為什么不跟我說”
凌燁振振有詞“那時候我跟你又不熟”
凌賀津“”
我養你十幾年,你說跟我不熟
蘇荇“噗嗤”
凌燁怒目而視“很好笑”
蘇荇干咳一聲,立刻收斂了笑容,繼續問道“那你現在是打算跟金說清楚嗎”
話還沒說完,她就想到了剛剛那通電話,又想起比賽場上的暗潮洶涌,頓時明白了什么,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好大兒的臉頰“厲害啊大崽,長心眼兒了啊”
凌賀津“噗嗤”
坐在后排的保鏢“咳咳”
凌燁一下子紅了臉,拂開她的手“別動手動腳的,我已經十五了不是五歲再說了,金也確實不想跟他打雙人賽,根本沒法打,但是比賽期間又不能跟教練鬧得太僵,影響隊友的心情。”
但,有了爆發點,他就不會繼續隱忍了。
凌燁又說“反正,我已經答應了金,今晚跟他說清楚,要不要去作證,我爸說了算。總之,他得給我善后”
最后這句話,說的理直氣壯。
凌賀津心里泛出絲絲甜意,一瞬間仿佛又回到了凌燁幼年時光,那時候他也曾被全心依賴著、信任著。他沒有好好珍惜,導致凌燁成長的過程中,他們漸行漸遠,沒想到有朝一日,又能聽到凌燁將他視為主心骨。
“知道了。”凌賀津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