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架就請退賽,不要連累我們大家。”
教練也制止了伊萬諾夫,遞給他一個眼神,讓他稍安勿躁,又說道“這場雙人賽本來就是雙方爭奪的重點賽,他們那邊的選手,也都是實力最強的,雙方勢均力敵,贏面本來就不大,咱們的優勢在單人賽。既然不能保證贏,換不換人有什么區別”
“伊萬打壓凌燁,不也是在對方制造心理壓力嗎就算贏不了,后面的單人賽,凌燁也可能上不了場,
對咱們不也是好事”
金冷笑我想休息,等待我的單人賽。”
他寧愿不上場,也不要給這個狗雜碎做陪襯,配合他的表演凌燁想贏,而他只是想打比賽,他們都在自己的目標努力。
教練又問了一遍“金,你確定放棄這場雙人賽”
金回道“是我放棄還是伊萬放棄,您才要考慮清楚。”
教練再次惱羞成怒,將金換掉了。
凌燁看到對面的兩個選手時,忍不住笑出了聲,跟周文宇說道“得分就全靠你了,不出意外,這一場我可能一分都拿不到。我來負責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放心吧”周文宇信心十足,就喜歡這種目的性強的傻蛋。
蘇荇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她依舊敏銳地察覺到了比賽場上氣氛的微妙,尤其是比賽開始后,哪怕她一個完全不懂網球的人都看得出來,這不是正常的打法,對方兩個人就摁著凌燁在打。
不管是凌燁發球還是接球,高個子的選手都會用更狠的力度反擊回去,但凡是凌燁的球,都是高個子在追。上半場結束,凌燁一分都沒拿到。
但是仲元國際的分數,卻反超對面。
蘇荇一臉茫然,轉頭跟凌賀津說悄悄話“對面那個長得像勞改犯的短頭發,是不是跟大崽有仇”
被她精妙的形容詞震撼了幾秒鐘,凌賀津點頭“嗯,確實關系很不好。凌燁第一次參加比賽應該就遇到過他了,算起來他們相識很多年了。兩年前發生過什么事,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保鏢也只是說,凌燁和李知節在參加聯誼活動那天晚上,被主人家扣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好像也跟這個人有關。”
蘇荇眨眼“你沒查一查”
“當時在人家主場,伊萬諾夫的父族在當地也算有頭有臉,手伸得太長會引起外交問題。”
而且,被限制在莊園里不得出來的也不光是凌燁他們倆,被扣的大概有十幾個少年人,說是家里丟了什么東西,要關門找尋,請客人們耐心等待一會兒。
蘇荇沉思片刻“晚上我問問還是等比賽結束后”
“晚上吧。”
之后仲元國際順利進入四強,少年們興奮地當場跳成了一團。
蘇荇也很高興,不枉她提前準備好了禮物。
凌賀津兌現諾言,帶著十幾個少年人又去了那家很好吃的會員預約制中餐館,這次也一同邀請了教練,對方也答應一起來。
一家人還是單獨一輛車,蘇荇便問起來上午的比賽是怎么回事,以及對面那個男孩子的身份。
凌燁皺眉“你管他什么身份呢,一個不成器的垃圾而已”
蘇荇“我當然不管他,但是我得管你。說說看,你們倆什么仇什么怨。”
凌燁還沒來得及回答,手機就響了起來,是金。
“倆小時后你去酒店找我,給你帶吃的,現在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