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桓沖魏大的方向淡定頷首。
魏大“”
魏大人都傻了。
“郎君沒說魏家要跟著葉家走。我和魏二都、都毫無準備啊。”
昨夜葉家告辭啟程,木樓高處燈火亮了整夜。魏大和魏二都猜測郎君心情不佳,不敢擅自登樓。直到今天清晨,慣常早起的人沒動靜,兩人才發覺不對。
魏大越想越懷疑“等等,郎君昨晚何時跟隨葉家走的我們怎么都不知”腦海里突然閃過昨夜葉家上木樓搬東西的場面,魏大驚得大吼一聲,“木箱”
“行了行了。”葉扶琉捂起耳朵,“你總算來了,回去知會魏二一聲,帶上鷹和鴿子,通知一聲你們各處的舊部,就說你家郎君病勢好轉,去江南各處游歷,明年再回來。”
魏大“”
原地懵了一陣,見魏桓悠然坐在葉家車上,并無反對之意,魏大勒馬就要往回趕。
“等等,你來的時辰正好,幫我去鎮子界碑
邊上的銀杏林里挖個人出來。”葉扶琉抬頭看看天色,催促▉,“快點去,去晚人就涼了。”
魏大點點頭,往回程奔去十來丈,突然原處勒馬又轉回來,高喊道,“素秋近一步說話”
素秋坐在車上不肯去,抬高嗓音道,“要說什么直說便是,無甚單獨可說的。”
魏大憋得原地轉了兩圈,下定決心高喊一嗓子
“你既然嫁人了,你夫家為何對你不聞不問連中秋都不接你回家團圓告訴我你夫家何處,老子去揍他一頓”
素秋原地呆了一呆,在眾人古怪的視線里,臉頰漸漸漲紅,“我沒夫家。”
魏大也呆滯了。
勒馬原地轉兩圈,他茫然道,“你沒夫家你沒夫家為何那天說你嫁人了你這小娘子怎么會騙人的”
素秋白皙的臉頰原本羞得發紅,轟一下又氣得通紅。她拿起身邊簍子就扔過去,“我騙你個鬼”
葉扶琉瞅瞅這邊,瞧瞧那邊,突然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笑得眼角飆出淚花。
“之前讓你們把話說開,你們到底怎么說的怎么誤會成這樣魏大你聽好,素秋年少時嫁過一次,但所嫁非人,已經合離了。”
魏大張著嘴聽著,竹簍子飛過來,他躲也未躲,給砸了個正著,滿身的雞毛撣子亂飛。
“原來是嫁過人,又合離了”他喃喃自語兩遍,突然又大笑幾聲,這幾天的渾身煩躁一掃而空,“我還當你有夫婿,都合離了你不早說等我一陣,我回來找你提親”
素秋又羞又窘,昨天還在鎮子上感傷辭行,怎么突然就跳到提親了她唰得烏布篷子放下,躲進大車里。
魏大笑得合不攏嘴,帶著滿身從雞毛撣子掉落的毛調轉馬頭往鎮子上奔。馬蹄如疾風,雞毛隨風飄飄蕩蕩。
葉扶琉隔著布簾和素秋說話“好了,如今誤會消散,魏大回去知會了魏二,他肯定得立刻追回來。”
她笑問,“素秋,你是回錢塘還是跟著我。”
素秋耳邊隱約發紅,“早說過,娘子去何處,我跟著娘子。”
秦隴問“主家不打算回錢塘那我呢”
“秦隴跟三兄回錢塘老家去。老家的屋頂又漏雨了,翻修要一把子力氣。等你們修好老屋,我們正好回去過年。”
“好嘞。”
商議好了行程,葉扶琉和素秋一同哼起輕快的江南小調兒。兩輛大車連同小毛驢,六頭驢一起搖頭晃腦,差點把毛驢上的葉羨春給摔下來。
葉羨春緊張地抱著楠木箱。
“莫動,莫動。哎呀,我才打好的銅鑰匙卡鎖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