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在門口等候他多時的錦瑟,沖耿格格揮手道“額娘,我就先走了,我會經常回來看您的。”
說著,他就牽著錦瑟的手往外走,更是嘰嘰喳喳道“錦瑟姐姐,你來的可真早,是年額娘叫你來的嗎”
“我還沒用早飯了,年額娘院子里有小廚房是嗎她有沒有給我準備好吃的”
耿格格一直盯著弘晝離開的方向,便是再沒見到弘晝的影子,也舍不得收回眼神。
常嬤嬤不免在心里覺得弘晝真是個小沒良心的,可當著耿格格的面還是勸慰道“您放心好了,五阿哥這般性子,在哪里都能過得好的。”
耿格格卻搖搖頭,覺得弘晝怪覺得叫她難受。
想當初弘晝看到錦瑟是愛搭不理的,如今一口一個“錦瑟姐姐”,想必知道自己要寄人籬下,所以連年側福晉身邊的丫鬟都討好起來了吧。
弘晝卻不知道耿格格竟擔心到了這般境地,一路上攥著錦瑟的手就沒撒開過,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在前來緩福軒之前,錦瑟心里是七上八下,覺得年側福晉此舉是給自己找罪受,可如今對上這樣的弘晝,她頓時就明白年側福晉為何要將這孩子養在身邊這般可愛的孩子,誰不喜歡
弘晝卻比錦瑟想象中更招人喜歡,隔著院子老遠,他瞧見在門口等他的年側福晉,哼哧哼哧邁著小短腿跑上前,一把抱住年側福晉,抬起頭,奶聲奶氣喊了一聲“年額娘。”
年側福晉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面上浮現幾分笑意來“好孩子。”
說著,她就牽起弘晝的手往里走去。
她雖為側福晉,但出身顯赫,又得四爺喜歡,所住的院子也是寬敞又雅致。
她帶著弘晝在院子里逛了一圈,這才將弘晝帶去他的房間。
弘晝再次在心中感嘆年家的財大氣粗,這間屋子并未用窗紗,用的是價值不菲的琉璃,顯得本就寬敞的屋子愈發亮堂潔凈,像小孩子喜歡玩的撥浪鼓、陀螺、不倒翁、七巧板、華容道等等裝了整整兩箱子,甚至角落里還擺著一棵紅珊瑚樹。
若是弘晝沒記錯的話,當日德妃壽辰時,年側福晉就送了棵更高更大些的珊瑚樹進宮當賀禮。
年側福晉笑著道“弘晝,這屋子你可喜歡”
弘晝頭點的如小雞啄米似的“多謝年額娘。”
他的眼神落在案幾上一個小貓形狀的木雕,只覺得愈發不對,年側福晉分明是早有準備的樣子。
若說這屋子是年側福晉思子心切,提前為自己以后孩子準備好的,那年側福晉又怎么未卜先知,知道自己第一個生下的一定是兒子又怎么知道她的孩子會與自己一樣,喜歡貓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