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蕭念三年前在地淵下面,救錯了人”月辭鏡雙目圓睜,又驚又怒,“這種事情你怎么現在才發現害得我遭了那么些罪,那如今的浮靈又是什么人”
命書沉默片刻“我不知道。”
“廢物”月辭鏡低聲罵了一句,抬手想將命書摔在地上泄憤,但手卻只穿過了一團灰色的靈氣。
月辭鏡看著自己今日的盛裝,竭力將怒氣吞了回去,向命書道“行,我也不管他是誰了。總之你想辦法,讓他不能再妨礙我就像當初月辭書一樣,我知道你能做得到。”
還未等命書回答,月辭鏡突然感覺到房間內符咒的提醒。
有人朝著他的居所過來了,應該是他的母親閉月仙。
于是月辭鏡趕忙收回了命書,從儲物空間中出來,動作迅速的收回貼在門窗處的符咒,然后動作優雅地在桌前坐下。
門扉被輕輕叩響。
“鏡兒,時間差不多了,準備與我一同去拜謁龍尊吧。”閉月仙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如既往的氣質雍容。
月辭鏡理了一下衣袖,露出一個清雅的笑容。他打開房門,說道“是,母親,我已經準備好了。”
鎏云舟上,湖心小筑內。
“讓他們進來吧。”沉壁與門外靈侍說話時,并沒有抬頭,只是從一旁掛著的鳥籠中,取出些金粟米,攤在掌心上,去逗弄站在他手指上的白色小雀。
暫時變做了小白雀的郁雪融頗為無奈,心想,真把自己當鳥養了啊。
于是他頗為無奈地往旁邊小跳兩步,卻又很快被沉壁用指尖勾著一只爪子攏了回來。
“今日聽聞龍尊親臨南明宗,我這幾日正好也在南明宗陪鏡兒,便帶著他過來問個安。”閉月仙的聲音從鮫綃垂簾后傳來,雍容而貴氣。
話音剛落,她也便也來到了面前,身后跟著低頭垂目的月辭鏡。
閉月仙縱然身為攬月宮的宮主,但在龍尊面前語氣神態仍是恭敬有加,禮數也并未懈怠,帶著月辭鏡扶身行禮后,這才在一旁落了座。
郁雪融看見月辭鏡,習慣性地想避開,結果被沉壁抬指攏住時,這才想起現在自己是只鳥,應該沒人能認得出。
閉月仙似乎也注意到了沉壁指間的這一小團白絨絨的鳥兒,于是問道“龍尊這是又新得了只小雀嗎記得上次見時,養的還是那只金羽的雀兒。”
“啊,你是說先前舒棄送來的那只金羽靈雀”沉壁懶懶地抬眸,不甚在意地說,“養了時日,突然看得有些倦了,便放出去了。”
月辭鏡聽到這話,原本故作乖順的眉目,便揚起了一抹笑意來。
舒棄,他自然知道,是九重金闕上的一位龍尊近侍。據說以前墜入過鬼淵,容貌皆毀,于是常以黑色鮫綃覆面。
雖說只是侍從,但因負責龍尊居所的起居事務,所以地位不低,
蓬萊仙山的人都尊稱其一句舒棄公子。
過去三年月辭鏡在蓬萊仙山養傷時,
,
想要盡可能的增進感情,好為將來的婚事做準備。
那時龍尊雖對月辭鏡態度有些漫不經心,但倒也沒推拒過他隔三差五送來的小物件。
月辭鏡知道龍尊性情本就散漫,于是覺得自己增進感情的行為也算頗有成效。
唯一讓他看不順眼的,就是那位舒棄公子,借著他近侍的身份,常常比月辭鏡這個婚約對象,顯得更與龍尊近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