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面的卡座上,徐堯身邊圍了一群人,正在起哄著,時不時爆發出大笑聲。
徐堯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面前放了一杯雞尾酒,正心不在焉地看著舞臺,林硯剛望過去,他便敏銳地察覺到有人在看他,一抬頭,對上了青年的目光。
這發型,是怎么上臺的
這是徐堯的第一反應。
不對,是新來的兼職
隨即徐堯在腦海里搜尋到了這個造型。
是新來的架子鼓手,還是他親自面試的,可以期待一下。
“阿堯,真沒想到,你這個酒吧還挺好的,等會你有什么安排要不我們出去續一桌”
旁邊的人笑嘻嘻地來找他搭話,徐堯忍不住想翻白眼,把思緒從林硯身上挪開“續桌就算了,我等會還有事。”
“有什么事比我們還重要”那人驚呼。
徐堯停頓了片刻,敷衍道“一些工作方面的事。”
舞臺上,林硯收回注視著花家受的視線,他的目光掃過右邊,右邊是一伙男男女女,嘻嘻哈哈灌著酒;再右邊,有人調試著攝像機;右邊的角落里哇哦,好帥,大帥哥,仔細看看,大帥哥旁邊那個也不錯。
右邊角落里坐著兩人,居中的那人臉生的極其酷帥,線條棱角分明,很高大英俊,給人一種很不好惹的感覺。
長成這樣的人必不會是炮灰,在顏值方面能夠與花家攻受一戰了
林硯在自己的腦海里搜尋起來,最終定格在一張照片上。
沒錯,他就是攻
攻陸羈,背景深厚,父母均是不可說的知名大人物,目前和林硯同一所大學,是他的學長,是校霸兼校草級的風云人物。
陸羈的父母貌合神離,是典型的政治聯姻,他是家中獨生子,但和父親關系并不算好,整個一叛逆炫酷攻。
作為攻,搞事業是他的首選,愛情是他的次選,他的字典里是事業、事業、事業,能為了事業爽約愛人十次,他的愛人注定要排在事業之后。
而他身邊的青年也很帥,是另一種不同的帥氣,他看起來不如一旁的陸羈成熟,膚色呈小麥色,看起來沒有城府,實際上他的確沒什么心機,是富裕家庭溺愛出來的傻兒子。
他就是受段辭。
受和攻是好兄弟,在一起搞事業,同樣也跟林硯是同學。
不僅攻愛搞事業,受也以事業為重,如果用動物塑主角六人組,另外幾個可能有爭議,但段辭是毋庸置疑的小狗。
今夜花家攻、花家受、攻、受和他這個路人都在這間酒吧里。
林硯往左邊看,左邊是暴躁酷哥攻;往右邊看,右邊是溫和腹黑花家攻;往前面看,前面是元氣學長受;往后面看,后面是張揚驚艷花家受,各個出身不凡,長相驚人,人中龍鳳,只有他這個路人混跡在龐大的路人堆里。
因車思婷。
難道花卉市場改編加入的精髓要來了
也太快了叭,放晉江是要被鎖文的
林硯瞬間興奮了起來。
黑暗轉瞬即逝,伴隨著“啪”的一聲,一束燈光打在了架子鼓處。
燈光將舞臺交予林硯。
鼓棒游魚般地在青年修長的指尖打了個轉兒,猶如驚雷般地重重敲在架子鼓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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