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合社恐人士和嗑c人士的戀愛手游”
“你不想談戀愛沒關系,但你可以看他們談,想看超級大帥哥之間的曖昧嗎想看小情侶之間的醬醬釀釀嗎這里通通都有”
玩家并非親身戀愛者,而是作為路人,來圍觀主角們談戀愛。
原著晉江文是篇清水三流小說,但被花家改編之后,被加了一些花卉市場特產。
這款游戲一共有三攻三受。
晉江攻、晉江受、花家攻、花家受、攻、受。
不要問他為什么還有攻受,他也不知道。
總之c未定,劇情不明,花卉市場改變后增加的特產是什么也不知道,大家所能夠知曉的,只有每個人的大致介紹,咱主打的就是一個盲人過河,刺激
林硯在這里的身份是一名大學生,空閑時間在各個場所兼職,從主角組的全世界路過,而這家酒吧,就屬于花家受徐堯。
想到這里,林硯將視線越過那名穿著銀白色西裝的男子,再往后面看是潮人匯聚地,林硯看了一眼感覺自己就要得潮人恐懼癥,而在這群潮人的中間位置,坐著一人。
那人的頭發被挑染成了酒紅色,穿著豹紋襯衣,眉毛上挑,長相是很有進攻性的艷麗,他就是酒吧老板,同時也是花家受徐堯。
徐堯在小眾圈里很有名氣,有百萬粉絲,時不時有人來這間網紅酒吧打卡,而這間酒吧也以不設置包間、販賣有品位的演出為賣點,主打一個眾生平等。
徐堯是花家受,而方才兩人討論的那名銀色西裝男子,就是花家攻江舟涼。
當然,所謂的花家攻、花家受、晉江攻、晉江受、攻、受的分類,僅僅是對于屬性的區分,并沒有什么實際意義。
比如c也并不一定是花家攻x花家受,像攻x花家受之類的搭配也未嘗不可,所以這款游戲沒有任何的劇情簡介,立場也很混亂邪惡。
江舟涼出生醫學世家,但他本身卻并非醫生,他借用家里的背景資源,開創了一家醫學機械公司,現在是在相關領域很有名氣,平日里人緣極好,待人溫和有禮,朋友遍布五湖四海,沒人說過他一點不好。
當然,作為一名花家攻,真以為他是表面上那樣的溫和可就大錯特錯了。
這位花家攻表面溫柔,實際上心機深重,真想玩會玩的很花,對這樣的人來說,交淺容易,深交很難。
這樣的人會讓人產生一種聯想,他好像在什么時候都不會失態,永遠溫和,但實際上的底色卻很少有能夠知道。
那么,唯一能窺見他底色的好像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愛人,一種是仇人。
反正不會是林硯這個路人。
江舟涼和徐堯因為祖輩的交情,有著一個父母達成的口頭婚約。
但江家在江舟涼出生之前,就一直在北方城市發展,徐家則在南方,直到成人為止,兩人甚至還沒有見過,這個口頭婚約也一直無人提及。
江舟涼近日來一直被父母催婚,母親著急之下才提起了這件事,礙于江母的要求,他來到這間酒吧想來見徐堯一面。
唔,花家攻和花家受,溫和腹黑攻和妖嬈火辣受,瞧起來很般配的樣子。
林硯將鴨舌帽的帽檐又往下壓了壓。
舞臺上的重金屬樂伴隨著一個重音,音量逐漸減弱,臺上正在跳舞的俄羅斯舞者也隨著音樂聲彎腰謝幕,頭頂閃爍的燈光黯淡下去。
“林硯,到你了。”
一名畫著煙熏妝的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沖后臺的青年說道。
林硯站了起來,他摘下鴨舌帽和口罩,蓬松的頭發和寬大的眼鏡幾乎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露出精巧的下顎,他走出了房間,從臺前走過去,跳過舞臺前方的電線,摸黑坐在了架子鼓后方。
舞臺的燈光熄滅后,整個酒吧只剩下各個卡臺的燈光,陷入了短暫的安寧。
他完全隱沒在了黑暗中。
旁邊的人在來回穿梭,主唱在調整麥克風,工作人員在拆卸鋼管。
林硯用虎口卡住鼓棒,往卡座下面看。
江舟涼坐在前方的卡座里,他穿的很正式,瞧起來和周圍格格不入,或許是覺得熱,他抬手拿起面前的冰水,喉結微動,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