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塵的臉色不太好,他看上去被凍慘了,整個人都在夜色里哆嗦,嘴唇也有點白,看到沈信看過來,許如塵連忙跑過來,他蹲坐在沈信旁邊,然后一把抱住他,沈信瞬間感覺到了許如塵身上的寒氣。
“你沒事吧”沈信這才想起他好像是被無痕者挾持來的。
許如塵抱著他,“沈信,我害怕。”
沈信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手往他口袋里摸,果然沒摸到之前做好的陣法。
他抬起頭來看到了時凌和幾個玄學部的成員,他們正在十米開外探著頭往這里看。
時凌對著他做了好幾個抱歉的手勢,看上去非常擔憂沈信可能存在的報復行為。
“你害怕什么”
“那東西能搶走別人的身體。”許如塵說“我看到他搶走了一個人的身體,那東西一直對幸福的人下手,沈信,你沒有被他搶走身體吧”
沈信
他拍了許如塵一下,“我要是被搶走身體了現在是誰和你說話。”
許如塵這才發現不太對,他眨眨眼睛,然后選擇繼續埋在沈信懷里。
沈信試著起來,但發現自己現在沒有力氣,自己一個人都起不來,更何況還有個許如塵投懷送抱,于是沈信靠在樹樁上抱著許如塵。
“你聽到了什么又看到了什么”
“他們在吵架。”許如塵似乎想焦急的確認沈信的存在,一聽到沈信問就開口回答“無痕者想搶方臨離的身體,方臨離沒有防備被搶走了身體,但方臨離好像是故意被搶走身體,然后把他困在什么地方。”
“他們一直在吵架,吵得很兇,都想殺死對方。”
“故意被搶走身體”沈信想了想,“是嗎方臨離是故意的,別說無痕者要氣瘋了。”
“他以為都是自己的算計,結果其實一直都在走方臨離設計好的路,說出口多沒面子啊,所以他就瘋了一樣想咬死方臨離。”
“但方臨離死了啊,他哪里都報復不了,于是憋著氣更瘋了。”
許如塵聽著沈信的話,他現在正埋在沈信胸前,能聽到沈信說話時胸膛微微的顫抖,他發現自己真是愛死了這個感覺。
這是最能確定沈信還鮮活的活著的方式,他距離沈信的心臟只有一拳的距離,他們正在貼近著,他正在沈信最脆弱的位置。
這個想法讓許如塵瞬間興奮起來。
“嘖。”許如塵聽到了沈信的嘖聲。
“你特么控制一下你的生理行為”
哦對,現在他們貼的很緊很緊,有點反應會被立刻發現。
許如塵無辜的看著沈信,“這種事情,控制不了的。”
“旁邊還有前輩呢,你丟不丟人”
“嗯”許如塵抬起頭來,但手依舊不放開,然后他就看到了沈信左邊不到一米遠陳列著一具白骨,白骨的頭骨還正好就面對著他們,許如塵一眼就看到了頭骨那兩個黑洞洞的窟窿。
許如塵
他史無前例的發出一聲沒控制住的國罵,“為什么這里有一具尸體”
“這里一直都有一具尸體,是你自己沒看到。”沈信又拍了許如塵一下,“趕緊控制住你的生理行為。”
許如塵破罐子破摔,直接又趴了回去,把耳朵繼續貼在沈信的胸膛上。
“我不”
我要一直都在距離你心臟最近的位置,永遠不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