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面面相覷,然后對著許如塵露出一個牙疼般的扭曲笑容。
“你是來找沈先生的吧。”時凌呲牙咧嘴的說“沈先生在里面工作。”
周圍人給許如塵讓出一個空,許如塵往里面看了一眼,發現沈信正在畫符,他的周圍也有不少符咒,許如塵估算了一下,竟然發現這里已經有四五十張了。
許如塵有些驚訝。
因為沈信一直都有焦躁的習慣,他不喜歡在寫字畫畫上重復很多遍,次數一多他就會罵人了。
現在怎么畫了這么多還這么認真
剛想完許如塵就聽到一聲巨響,只見沈信摔了筆,眉頭還皺著,極其煩躁的模樣。
許如塵立刻判斷出此時的沈信心情不太好,這種心情不好可能不是畫符帶來的,而是他本就心情不好,還要畫符,讓他本就不悅的情緒變得更煩悶了。
就是周圍圍觀的人比沈信還受驚,幾乎所有人都顫抖了一下。
許如塵意外的看向他們。
這些人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小了
“您是不是不知道沈先生在畫什么”蹲在時凌旁邊的男人愁眉苦臉,看上去都快哭了,“那是死咒。”
“全部都是死咒啊。”
“還是我們沒見過的死咒。”玄風都快哭了。
“他跑來玄學部畫死咒干什么還一次性畫這么多,這么多種,他是要咒死多少個人啊。”
“嗚嗚,這些死咒我連見都沒見過,一點都不會解,要是真的咒死人了我們要不要管”
“管什么啊,沈先生會轉頭咒死我們的。”
于是他們繼續抱頭嚶嚶嚶了。
許如塵
別說他們要一驚一乍,在門口圍觀怕的要命也要圍著看。
原來是死咒。
“沈信。”許如塵喊了他一聲。
沈信把手里的符咒畫完,然后把符咒扔到桌子旁邊,接著才看過去,他本就性格肆意,偏偏這時畫符畫的心情煩躁,看過來的瞬間帶著一股子猛獸不耐煩的味道,又尖銳又兇,散發著滿溢的攻擊信號。
這又和他平日里儒雅清冷的形象不一樣了。
許如塵的心臟狠狠的跳了一下,他突然感覺自己口干舌燥,沒吃晚飯的胃都開始喊著餓了。
沈信的這個眼神讓他很想狠狠的把沈信摁在墻上,強烈的征服欲讓他想讓這個人對著他露出投降的眼神,不,不能投降,應該和以前一樣伶牙俐齒的嘲諷他,眼神里帶著無畏和瀟灑,笑著說他真是不經逗,又忍不住發出聲音。
然后請他吃晚飯。
“我帶晚飯來了。”許如塵洗了洗自己滿是黃色廢料的腦子,轉入正題,“先來吃晚飯吧,你胃不好,多少吃點。”
沈信盯著他,打量了一下他手里的飯盒,眼神猶如實質一般的從飯盒上移開,一點點移動到他的下半身。
許如塵聽到了他的嘖聲。
“你就只是來和我吃晚飯”
其實吃點別的也行。
許如塵心想,但不敢在玄學部的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
畢竟他還是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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