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到那個無痕者,雖然隱隱約約能感覺到旁邊有個人。”林苗道“看不到的人不知道該怎么對付,我借手機和玄學部請示了一下,玄學部說先暫時讓這個市場停業整改幾天,看看能不能把無痕者趕走。”
是的,趕走。
他們無能為力到這種程度了。
沈信想了想,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紙,然后在紙上畫了畫,接著看著新出爐的符咒。
這是一張死咒。
“能對無痕者起效嗎”
無痕者,無因果,無過往,符咒無法確定對象。
“符咒不行,那陣法可以”沈信繼續問“符咒是針對個人,但陣法是固定區域,針對不同的人,方臨離也用陣法針對過無痕者。”
陣法有效,但無痕者無因果,陣法效果不高。
換句話說這玩意兒是個沒存在痕跡也留不下痕跡的東西,沒辦法有穩定的親密關系,更不可能有名字,所以這玩意兒不管是符咒還是陣法都找不到存在對象,和空氣差不多。
空氣哪里有針對的辦法。
要是這個空氣真的是空氣還好,但這個空氣這個無痕者是個惡劣分子,他會傷害別人,還搞到了方臨離的身體,能用這具身體用方臨離的一些能力。
包括十絕滅殺陣,包括現在的蠱毒。
那些被方臨離隨便搞出來打工的陣法,在他手里都能變成害人的道具。
這才是天眼一定要沈信處理掉他的原因。
沈信把死咒收起來,然后站起來看向菜市場門口,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無痕者站在那里,他注視著這里的所有人,眼睛里帶著明顯的惡意,最后他冷哼一聲消失在空氣里。
林苗依舊蹲在地上,他和沈信看在同一個位置。
“他是不是走了。”林苗問沈信,“我好像感覺他走了。”
沈信看了他一眼,“嗯。”
林苗想了想,“我還有件事想告訴你來著。”
“嗯”沈信懶懶的應了一聲。
“我們調查了方臨離的過往,發現了一個可能和無痕者有關系的事件。”林苗說“據說方臨離曾經處理過一個案子,那個案子很奇怪。”
沈信點頭,接著才問“怎么個奇怪法”
“有人說自己的家人不是家人了,被鬼附體了。”林苗看著前面說“你我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鬼,只有因果和因果失控后的白夢魘,但很奇怪的是那些人很快就會死去,不只是那些人,除了被附身的人,他的親朋好友一個都落不下。”
“等所有和他有關聯的人都死了后,那個人最后才死去。”
方臨離察覺到異樣,被因果強迫著去調查。
“然后,他沒有處理掉這個案子。
”林苗認真的說那是唯一一個方臨離短時間沒有推平的麻煩,他追了這個案子兩年,期間不知道走過多少個地方,那樣的案子接連不斷的發生,他就接連不斷的追。◤”
“一直追到方臨離失蹤,那樣的案子也沒有再發生了。”
沈信坐在林苗身邊。
他明白為什么林苗會說這個案子可能和無痕者有關了。
無痕者,沒有因果者,天煞孤星,只要和他有關系的親朋好友都會被克死,案子里的鬼不斷的移動,成為一個個人,方臨離一直在追著這個鬼跑,而現在無痕者用了方臨離的身體。
怕不是當時無痕者就是那個鬼,藏在不同人的身體里回到每個人的家里,克死了全家后就換個人。
最后方臨離追著他跑,成了他唯一的朋友,也被他克死了,還被搶走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