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強大。
看樣子是問不出什么有意義的事情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了,郭一平只好開車把沈信送回酒店,和沈信道別后才回到自己所在的酒店。
把自己的煎餅果子吃完,沈信感覺自己的手都暖了一點,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聲。
許如塵怎么出去就吃這個
沈信笑了笑,他把袋子扔進垃圾桶里,接著才敲字回答。
沈信偶爾換換口味,垃圾食品有存在的必要,當然我不是說這是垃圾食品。
許如塵好吧,那我就暫時不對你的晚飯發表看法了。
沈信所以,你想我了嗎
他看著對面不斷正在輸入中,輸入了好一會兒后才發過來一句話。
許如塵從你走后的第一秒,就在想。
“嘖嘖。”沈信看著聊天記錄嘖了兩聲,“什么時候小許同學也會說情話了。”
外面實在是太冷,就在他準備進酒店的時候,一輛車停在他面前,車門打開走出一個眼熟的人,是剛才在醫院的郁向陽。
“沈先生”郁向陽有些意外的揮手,“好巧啊,你也住這里”
“不巧。”沈信對著他笑了一下,笑的還挺危險,“我是跟著你來的。”
郁向陽立刻明白沈信看到他估計心情很不好,這話里的刺都快蹦出來了。
他連忙收回手,“抱歉抱歉,但也沒辦法,我只是奉命行事。”
只要你不打死我,我也只能住這里。”
叮咚一聲,沈信聽到有回信,他看過去,還是許如塵發的。
許如塵你什么時候回來回來的時候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聊聊。
沈信很重要嗎
許如塵對我來說很重要,但其實也沒那么重要,你先辦完自己的事情就好,沒關系。
“我要是回家,你難不成跟著我住到我小區里”沈信漫不經心的開口。
“也不一定不行啊。”郁向陽依舊一副笑瞇瞇的模樣。
沈信瞥了他一眼,“怎么回事”
“人生在世,總會有那么一兩個傻逼上司,各個區域的玄學部都是不同人負責,恰好我碰上了這個傻逼上司,又正好在這里負責。”郁向陽說“方臨離曾經搞過一個買命錢的案子。”
“你知道他是怎么處理的嗎”
沈信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閑著沒事老管一個死人的事干嘛。”
“哈哈,你應該在我上司面前這么說。”郁向陽道“方臨離把買命的人聚在一起,把他們的命全部抽出來加倍加量的還回去了,所以那些本不該死的人也死了,該死的人更是死的連渣都沒有了。”
“一次見效,從那時候,買命錢這東西絕跡了十多年。”
“直到方臨離失蹤后這東西才又出現。”
沈信忍不住看向郁向陽,“你那個傻逼上司覺得我也會這么做”
“那就不知道了。”郁向陽攤手,“反正方臨離是天眼,您也是天眼,說不定呢。”
“真有意思。”沈信說“我要是真的這么做,還能讓你們發現”
郁向陽嘆口氣,“是啊。”
他的語氣格外幽怨,他到底多倒霉被派來盯個天眼,要是沈信真想干掉什么,那他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我真的很想辭職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