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氣的大喘氣,他不知道沈信是誰,但他隱隱約約察覺到了。
買命錢,那東西確實是他做的,因為他在住院,所以他只是包好了錢,是他妹妹出去扔的錢。
本來他們只是求個安慰,沒想到真的有用,他們的父親堅持到了今天,說不定有一天就能醒過來,沒想到今天竟然被找上門來。
“難道你想讓我爸去死嗎”年輕人喊著,“他一生都是個好人,他不該死”
“那其他無辜的人就該死嗎”
說話的人不是沈信,沈信雙手依舊插在口袋里,轉頭往旁邊看去,只見一個扎著小辮子天生微笑唇的男人走過來,他身后還跟著幾個穿警服的人,這一套直接給郭一平干懵了。
不是,這不是那種玄學問題嗎亂力亂神什么的,怎么突然出現警察了
“沈先生,初次見面,我是郁向陽,這次事件的負責人。”郁向陽走到沈信面前對他伸出手,“幾次聽說您的名字,這次終于見面了。”
沈信打量著他,片刻后才把手從口袋里抽出來握上去。
在握上去的瞬間郁向陽才明白為什么沈信的手一直在口袋里。
因為他冷,今晚突然降溫,他出來沒有帶外套,他的手冷的跟冰一樣。
“你們來的還挺巧”沈信看著他。
在握完手后,沈信又把手放回口袋里,繼續試圖溫暖自己冰涼的小手。
“不巧,追著你來的。”郁向陽笑的格外開朗,和玄風那么老狐貍還不太一樣,他明明在說這樣的話,卻顯得非常理直氣壯。
“沈先生這次來這里是為了參加書法大會,應該不可能突然轉移到距離這么遠的第一人民醫院,所以我們就跟來看看,沒想到竟然直接找到了扔買命錢的當事人。”
年輕人還坐在地上,聞言立刻喊“我只是想救我爸爸他不該死”
“所以,難道那些無辜人就該死了嗎”郁向陽看向他,“你知道什么地方扔下的買命錢會被撿走嗎缺錢的人,缺錢到根本不在意這是買命錢的人,以及不知道這是買命錢的小孩子。”
“所以你們把錢扔到學校門口
,扔到醫院門口,扔到車站門口,總能碰到一兩個缺錢的窮人,總能碰到幾個想要錢的孩子,對吧”
我,我沒有heihei
3本作者帷幕燈火提醒您最全的被迫成為玄學大師后盡在,域名
“有沒有不是你一張嘴說出來的,我們這里講證據。”郁向陽笑著看了一眼重癥監護室里的人,“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剛才問過醫生了,你現在的狀態已經可以配合調查了。”
就這樣,郁向陽來的意外,走到也很快,扔買命錢的男人還想跑,被他們的人綁在擔架上抬走了。
真像患者轉院啊。
“走了,冷死了。”沈信說“你說這個點爺爺還在等我們吃飯嗎”
郭一平連忙看了看時間,“不會,這個點到爺爺的睡覺時間了,估計他們早就吃完回酒店睡了。”
“也是,老人都睡的早。”沈信往外走,“那晚飯怎么辦”
“晚飯”
最后兩個人坐在車上吃煎餅果子,加了兩個蛋的豪華版。
沈信壓根不在意吃什么,他對吃的并不挑剔,甚至在做他那份時讓老板給加了雙倍辣,現在還對著煎餅果子拍了張照片,也不知道發給了誰。
他太隨意了,似乎完全沒有跟郭一平解釋的意思,但也沒有把郭一平當陌生人的感覺。
這個人真的好奇怪。
“沈先生。”郭一平只能自己問“剛才來的是警察嗎”
“大概是和警察合作,前面那個不是警察。”沈信咬了一口煎餅果子,“不過他們竟然跟蹤我,這件事回去再和他們算賬。”
“那他們是什么人”
“算命騙子。”沈信隨口回答。
郭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