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守看見帶著孩子出來的霍戍,干干道了一聲“今天沒去營地”
“最近家里生意很忙”
霍守不知他哥為什么突然問這個,但還是老實道“不、不忙啊。”
“那我近來什么時候去營地你不曉得。”
霍守被噎了一下。
小桃核兒拿著手里的果子串,只有一根孤零零,二叔手里卻有一大把。
他直勾勾的看著霍守,眨了眨眼睛“二叔,是給我買的嗎”
“呃”
霍守還沒有回答,小桃核兒便大聲說道“是給二嬸買的”
霍守睜大了眼,霍戍見此眉心一動,直接道“是誰。”
“嗯”
霍守有點被盤問的局促“沒誰,小桃核兒胡亂說的哥也信。”
“是么,那這些是要給小桃核兒買的了。”
霍戍道“他吃的了這么多”
霍守有些語塞。
“你是不是男人,誰家的。”
霍守默了默“黃芪。”
“黃芪”
桃榆一邊啃著小桃核兒給他帶回家來果子串,聽到霍戍帶回來的消息,險些被果子噎到。
“慢點吃。”
霍戍遞了杯水過去,輕輕拍了拍桃榆的后背。
“是阿祖醫館里的黃芪”
桃榆還是有些不大確信“沒弄錯吧”
“他能認得幾個黃芪,除了醫館里的還能有誰。”
桃榆托著下巴,上次這么好事兒還是紀文良的親事。
他乍聽霍守有了中意的人不免吃驚,得知那個人是黃芪哥就更震驚了。
不過細下一想又覺著情理之中。
“阿守吧,心眼兒不壞但脾氣有些臭,性子也擰,口不對心說話不中聽,他跟哥兒姑娘的接觸都拉著張臉,別人都不敢跟他搭腔。”
“他先前總跟阿良混一起,后頭阿良成親了我還以為他會受些刺激也想想安家的事情了,結果扭頭便又跟北域的老鄉打獵跑馬,全然就跟沒長那心思似的,我當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情。”
霍戍道“既如此,那又怎么覺得情理之中了。”
“黃芪哥在醫館里幫著阿祖做事那么多年,照料病患耐心,性子十分和緩好相處。便是阿守說話難聽,他也不會與之計較生氣,天長日久,阿守喜歡他不是情理之中是什么。”
霍戍見桃榆如此說,道“那你是贊成他們的事了。”
“我贊成有什么用。那不得看黃芪哥的意思嘛,他比阿守年長,誰曉得他待阿守是弟弟還是別的。”
說完,桃榆又看向霍戍,捏了他的手一下“怎么的,難不成你不贊成啊”
“他喜好跟什么樣的人在一起我不過問,更何況那是阿祖帶大的孩子,只有他占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