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回出去兵分兩路,村里一直沒有家禽,冷清不說,大家伙都有些不方便。
于是決定去附近最近那個村子買一些
家禽回來。
霍戍救過村子里的人,提前去打了招呼,他們很愿意大家過去買東西。
于是想要買家禽的人家,家里就派一個年輕人出來,組成隊伍一起去村里。
霍戍城里的時候,就聽見城里大街小巷都在熱切的議論著海臨府戰事的事情。
“六皇子奉命帶軍南下平定,二十萬大軍已然抵達海臨,聽聞軍隊勢如破竹,想必用不了多長時間,邊境的動亂便會結束。”
“兩軍交戰糧草先行,海臨打了這些日子糧草只怕困難,同州又被義軍占領,不可能會給朝廷糧草。聽說要從連平和渝昌調集糧草前去救濟。”
街邊吃茶的人道“調濟糧草倒是沒什么,怕只怕州府會趁機增收賦稅,到頭來倒霉的還是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
“那可就難說咯,這日子可真沒什么盼頭。誰又曉得我們這地兒能安定多長時間。”
“左右天下太平的時候,渝昌是匪窩子最亂,待到天下大亂的時候,只不準我們這兒反倒是最安定的地方。”
“嘿嘿,你倒是說得不錯。”
霍戍裝做是茶客在一旁聽了一席談話,有些意外竟然是在朝中沒有什么根基的六皇子領兵南下。
不知道朝廷現在是什么局勢。
不過大軍在南方得力,這倒是個好消息。
霍戍坐了會兒這才去和大家會和。
蔣裕后見到霍戍道“糧食價格普遍都漲了不少,穩定了多年的鹽價竟也跟著漲了。”
“大沅的鹽場多在海臨,如今那邊打仗,鹽價勢必會受到影響。”
“天下但凡有仗,糧食漲價也是尋常。”
蔣裕后道“那我們要不要趁著現在糧價還不算高,多囤買一些糧食放著”
“我那兒還有不少糧食用不著囤,屯多了管理不力反倒是容易腐壞。待著明年村里播種了以后,自就有了糧食,村戶也用不著再來買糧了。”
這次要買糧食的人家也不多,因著商對的人回來給自家帶了不少的糧食。
此次采買的多是些燭火,布匹,頭油,還有要讓去鐵匠鋪采買防身東西的。
商隊掙了錢以后,大家采買的東西不在單單是糧食,要的東西明顯豐富了些。
他們一同去了趟鐵匠鋪,這邊的鐵匠鋪不似同州那邊管得嚴苛。
除卻明面上賣的農具,只要同鐵匠說說買點別的東西,都用不著另外給錢行方便,他們就引著人去內室選家伙。
市面上不如何流通的刀槍都有,只要出得起價格,都能買。
價格上比尋常的農具起碼要貴兩倍。
許也是因為這邊常年不安定,土匪橫生,平民老百姓需要有能防身的武器保護自身,若是半點人傍身的武器都沒有,一旦遇見土匪,那就只有任人宰割的命運。
官府知道這點,所以從來不曾嚴查,算是默許。
畢竟村子里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他們也能省下不少的事情,
否則今天這個村子被襲擊,明天那個村子被襲擊,官府有再多的兵力也不夠用。
采買好東西,最后他們去了一趟郵驛。
郵驛按照之前登記的信息,倒是還真找出了一沓信來。
霍戍翻看了一下,見著有紀家的回信,他眉頭微展,先前的錢倒是沒白花。
他又翻出了一封給蔣裕后。
京城回信了。
蔣裕后去了一側,連忙拆開了信封。
他一目十行,臉上收到信件的喜悅慢慢褪去,旋即又恢復了意料之中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