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柯鹿道“反正有些人也不待見我,我不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也就省事兒咯。”
霍戍不好做出決斷,于是看向了桃榆。
“哎呀,我說鬧的,不是意氣用事。我們一行人二十幾個,在這邊也住不下,要是安置下來還得重新建造住所。不是說了那邊有現成的么,還有草場,我也好把馬送過去養。”
霍戍見此,如果真是這樣倒也好。
游族不僅精擅養馬,他們要是過去住的話,也就不怕那邊有人會來偷襲。
即便是敢來,那也討不到什么好處。
而且林村到那邊,他今天勘測過了,直徑也就不過二十里路,之所以來去慢是要繞小路走。如果到時候打一條直路,騎馬的話來去很快。
霍戍道“若是半路你又要走了當如何。”
“我的哥夫,那你就去勸勸阿良,讓他別再固執了。”
金柯鹿道“他整日對阿守和顏悅色,對我就是板著張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霍戍看了一眼一旁的霍守,發了話
“阿守,你近來少去找點文良。”
“啊噢。”
霍守看著金柯鹿癟了癟嘴
“要實在不行,村里還有不少青年,再重新挑一個吧。”
金柯鹿斜了霍守一眼“咸吃蘿卜淡操心。”
“嘖,不過話又說回來,我昨天見村里是還有不少小白臉兒長得不錯,哥夫,這要是看上了旁的你給不給做主啊”
霍戍道“看上了誰讓阿守去捆吧。”
幾人在院子里說笑了一陣。
下午,村里組織著來了幾個年輕人。
經歷了山匪一事,許多人還是心有余悸,回去以后惶惶不安。
老一輩的人同家里的年輕人商量了一下,他們這些農家漢子空有一身力氣,論起功夫來一無所長。
想要在亂世之中保護一家人力量還是太過薄弱了。
雖然現在加大了防守,值守的隊伍從四個人增加到了六個人,又有檢查的隊伍,一日巡邏的人數能夠達到十人之數。
但是光有防守也不行,山匪打過來終究還是一個打字,還得要手腳功夫強才能夠有力地應對。
亂世之中,漢子還是要有一點看家的本領才能夠立足,保護一家老小。
他們的意思是,想要村里的年輕人壯勞力跟著霍戍學習騎馬射箭。
若是他們也學會了射箭的話,不但能夠保護村子,也還能上山打獵。
霍戍原本就有這個意思,只是尚且還忙著,沒得功夫去商討這些事情,難得他們自己尋上門來表達自己的想法,這倒是不謀而合了。
村里的勞力不能光只是會種地,如果天下太平的話,那只中的也無妨,只是這亂世之中,要想活下去,除了會種地以外,還得要有一點謀生的本領。
畢竟種地的話有手都會,但騎馬射箭,拳腳功夫還是需要長期的花費時間去練習才能夠做到。
于是村子里的人在開墾自家田地的同時,又在村里建了一個大練場。
霍戍組建了隊伍,每日帶著村里的年輕人打拳練刀練槍,射箭。
原來的山寨那邊也沒有閑著,由葛亮帶著人操練。
那邊有現成的草場,他們還能多練習一項騎馬。
一開始村里的人練習起來還覺得累,難免叫苦,可惜上頭有霍戍盯著,字家里的人又都在殷切的盼望,他們是想退縮也沒得退縮。
忍著練習了半個月以后,慢慢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瞧著自己的身體一天天強健起來,反應能力也不知不覺的變快,從一開始的弓箭都不會拿,再到射得中靶子,看著自己一天天的進步,心中大有成就感,反倒是練習上了癮。
七月的時候,又到了采買的日子。
霍戍照舊帶著人去了縣城,他順便想看看先前送出去的信件有沒有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