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榆見此輕輕拽了拽霍戍的衣角。
霍戍沒有多言,只是看向正在不遠處忙著卸貨的紀文良“阿良,你不同大家介紹一下。”
金柯鹿很聰明,回來眾人忙做一團卻又有序,他沒擠去哪兒幫忙,而是從旁人的稱呼之中分辨出了紀文良的父母兄弟,宗族之人。
一路上他已經聽范伯和霍守說了紀文良是出身在一個大姓人家,南邊人本就重禮數教條,大姓自規矩更多。
這點他深信不疑,便是光看紀文良也就能看出來,這不行那不行,張口閉口都是你別胡說。
拽他的手一下還得臉紅,金柯鹿想想都覺得有意思。
他一眼認出霍戍是北域人,便可口無遮攔,這些在北域人眼中都算不得什么。
但既來了南邊,入鄉隨俗,他自是不會張口把紀家人嚇住,若一來紀家人就看他不順眼了,當是很難再有機會把紀文良拿下。
于是他抱著雙手沒說話,看著紀文良由著他說。
紀氏的人都有些發懵,怎就還是文良的事情了。
紀文良瞧著叔伯嬸子乃至他爹娘都齊刷刷的看向他,一時間如芒在背。
他看了一眼金柯鹿,干咳了一聲,同大家說了他的名字。
“他是北域的游族,瞧見我們的商隊是南邊來的,所帶貨物新鮮,聽說南邊物產豐富,所以也想來過來看看,就結伴一起來了。”
“那些北域人都是他的仆族,大家不用害怕。”
紀揚開道“跟大婿都一樣是北域人嘛,大伙兒常見著,不怕北域人。”
“就是問清了來歷,也好同鄉親們說。”
“是矣。”紀揚宗點點頭,又問了一聲“那也來南邊做生意啊”
“可這不巧啊,同州現在被起義軍占領,海臨也在抵御外敵,亂得很”
桃榆瞧見文良那抓耳撓腮的模樣,他意味深長的看著紀文良,對紀揚宗道
“爹,這關頭誰會上南邊做生意啊。”
眾人都有些不明所以,紀文良連忙道“踩踩點吧,以后平定了做生意。”
“噢噢,有道理。”
紀揚宗道來者即是客,怎好叫客人吃食的,金哥兒千萬別破費。
11本作者島里天下提醒您夫郎是個嬌氣包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金柯鹿道“不礙事,這些羊一路從北邊趕過來,多已不成事,在病死前宰殺了更好。”
既是這么說,那大家也便沒了話。
“如此,就都快去幫忙吧。”
紀文良如臨大赦,連忙叫著金柯鹿去一邊看宰羊。
一背過身,金柯鹿便拉下了臉,他抱著雙手看著紀文良“你就同你的家人如此介紹我”
“我也沒說錯啊,你本就是來踩路以便往后做生意的。”
紀文良道“不過我還是很感激你沒有在我家人面前胡亂說些什么。”
金柯鹿冷哼了一聲“你若要把自己當做是買賣那我也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