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他沒急著看,先是掃了一眼人數。
北上捎信滯緩不便,倒是也收到了他們到時的信,彼時信中說一切順利,可那封信是方才抵達時送回來的,誰曉得后頭的日子有沒有什么茬子。
出去的時候攏共一十個人出頭,霍戍一目過數,眸光卻是一變。
草草一算,隊伍里的人非但沒有少,反而是多出了將近一半來。
走時十匹馬,現在翻了幾倍。
除卻托拉貨物的馬,人手還能騎一匹。
“哥”
“阿戍”
遠處商隊的人也都看見了霍戍,紛紛揮著手與之招呼。
霍戍先策著馬過去,與葛亮一行人會上。
“什么情況”
扯著馬走在前頭的葛亮摸了摸鼻尖,有些想笑又不敢笑出來的模樣,道“你問你的好弟弟阿良吧。”
“葛哥你別亂說”
紀文良一臉難色,著急解釋道“哥夫,我真沒如何,是他們硬要跟著我們的。”
“哥夫,什么哥夫”
紀文良話音剛落,后頭一匹馬就追了上來,馬上坐著個身形有些高的人。
霍戍一眼便看出來是個小哥兒。
“這是你哥夫”
馬上的小哥兒看了紀文良一眼,也不等紀文良說是與不是,直接叫霍戍“哥夫。”
霍戍看著這小哥兒身形快趕上南邊的男子了,且一舉一動十分彪悍。
他倒是也沒多驚奇,北域的小哥兒本就豪放,只是不知道紀文良怎么招惹上的。
“你別亂喊”
紀文良急道“這是南邊,不是北域。”
霍戍看向范伯“怎么回事,說說吧。”
如今忽然多出來不少生面孔,他沒有弄清楚不可能讓他們貿然進村。
霍戍沒說走,眾人也只好停下隊伍不敢行動。
范伯笑道“這阿哥兒是個游族,他看上了阿良硬要同他走,也不論我們答應不答應,便是跟著我們來了。”
霍戍聞聲看向了其余的生面孔“那其他人是什么人。”
“哥夫,那是我的仆族。”
沒等旁人開口,馬上的小哥兒翹起嘴角先回答道“等我跟阿良成親了,一切歸于阿良。”
霍戍未置可否,與范伯交換了個眼神。
見范伯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他才道“大家舟車勞頓都累了,先回吧。”
“哥哥夫”
紀文良聽此連忙拍馬追過去“您真也讓他們進去”
霍戍看著紀文良“否則你想如何”
“哥夫你發話叫他們回去吧。”
紀文良苦著一張臉“這要是跟著一起回去,他又愛亂說話,我怎么跟爹娘交待。”
霍戍挑起眉“別的事我可以做主,你的人生大事輪不到我插話。”
“你哥先前才說了擔心你跟阿守的人生大事,現在你帶人回去讓他看看,正好。”
霍守拍了拍紀文良的胳膊“我就說我哥一準兒贊成你們的事,北域游族的哥兒看上了誰就會追隨他走,旁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你就偷著樂吧。”
一大行人往隧洞前去,穿過隧洞時,與前來接人的鄉親們正好遇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