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中立方為上策。
蔣裕后得知京中消息后背生寒,在州府官吏投誠之際未有表示,知府還曾私下籠絡過,見其仍未有所動。
于是直接將其踢出了局,且還行打壓。
蔣裕后也算見識到了知府為人,反而更為慶幸不曾與之為伍。
此般秉性,他時如何可共謀大事。
“如此說來,四皇子的人這是在為謀大計而斂財集糧了。”
誰人不知同州物產豐富,想要做大事,錢糧是最少不得的東西。
霍戍覺著先前所做的一切安排也都對了,但是卻也并高興不起來。
寧做太平犬而不做亂世人,情愿所有應對兵變的安排都是枉費,也更想過安生日子。
可若事情既要來,那能做的也只能是面對。
兩人談了許久,蔣裕后離開時天已經擦黑了。
桃榆聽了兩人的交談以后,有些心不在焉的。
雖然他一早知道了霍戍囤糧就是為了不時之需,但真當是聽見局勢混亂之時,心里還是發惴。
同州自他出生起就都還算安定,但這兩年確實有了些動亂的苗頭,就好似是去年起的匪亂。
別怕,提前做些應對就好,也不一定真會亂。”
霍戍出言安慰,他倒是早見慣了動蕩。
桃榆點點頭,狀似不憂,夜里還是做了好幾場夢。
年初在外頭的時候外邊亂,他想著回到同州回到家就好了,現下最為安定的地方也有可能成為眾矢之的,怎么能不擔心。
過了兩日,是初一。
這日騎射場來的人諸多,不少顯貴都是沖著霍戍來的。
先時開業的時候漏了一手,前來看熱鬧的人嘆為觀止,紛紛想要霍戍陪同騎射。
一問得知只有初一初六才下場,如此設立了門檻,反倒是引得這些人更為感興趣。
每逢霍戍下場的日子,騎射場的生意都比平素要好上不少。
霍戍收費高,多有上下午都滿客的時候,不單如此,前來騎射的顯貴盡興走時還額外有賞錢,出手甚是闊綽。
桃榆翻看了
騎射場的賬簿,開業這些日子,每日至少能有二二十兩的進賬。
霍戍下場的時候就更甚了,不說入場費用,單是他陪同騎射二四個時辰的費用就能有五六兩,再者一般請得起他陪同的都給賞錢。
少的二五兩,多的能有幾十兩,遠遠超出了陪同的費用。
通常霍戍下場的時候,別的騎射師的活兒也比平時更多,因著來場的人多,叫騎射師的人便會增加。
就開業到現在,收入最高的一日抵達了百兩之數。
這騎射場開著,收入倒是超出了桃榆原本的預期。
可也是因為才開不久,還夠稀罕新鮮,久了未必生意長青。
再來這只是毛利,騎射場的日常開支也大。
養著那么多騎射師要吃飯給工錢,馬匹也得吃草料。
錢是在掙,不過距離回本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現在又在囤糧食,花銷還挺大的。
十一月已然入冬,天氣冷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