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自己還是光溜溜的,不禁臉紅“干嘛呀”
霍戍將人并著的腿轉固在他的腰上。
聲音一反常態的有點喑啞“我們一會兒這樣,可以么。”
桃榆驚了一剎。
身后獨只一塊算不得寬的澡襟把他給裹著,身前是何模樣兩人都知道。
雖與霍戍嚴密貼著,看不到什么,可如此行徑也足以叫他羞恥不已。
桃榆心中咕咕直跳,這樣是哪樣自是不必說,不僅蚊子想叮他,看來有些人也一樣。
“不、不要”
桃榆直言拒絕。
他又不是不知霍戍一回得要多少時間才行,那還不得把蚊
子都給喂撐么。
“蚊子好多,又沒有藥,起了包幾天都消不下去。”
霍戍胸口起伏,他早便知道會是這么個結果。
雖然私心上他屬實很想這么試試,理智卻也不允許他如此。
林中蚊蟲毒辣,就連常人都忍受不下,更何況桃榆這細皮嫩肉的。
雖是如此,霍戍卻還是道“許久沒做了。”
“你又不讓在營地。”
說來還有些委屈似的。
自從連平府過來后,兩人都沒有再親近過。
先時礙于疫病,后頭遇上了虎彪商隊的人,兩個商隊人一同駐扎,想著那么多人,霍戍有那意思桃榆死活都不讓。
“那、那”
桃榆咬了咬牙“還是回營地吧。”
霍戍輕挑起了眉。
桃榆被霍戍裹緊了藏在他寬大的披帔下直接抱進了帳篷里,塞進被子里的時候還是跟林子里時一樣。
看著身前的人解開了披帔,他瞇起眼睛,白日里都沒見他用披帔,夜里都吃了飯了卻還把披帔給系上了,總覺得被這人給算計了。
他撓了撓胳膊,這人就是打定了他不讓在營地,所以故意跑去林子好叫他覺得營地其實也還行。
“張老板是做藥材生意的,他那邊有不少藥材,你可以去拿點自己要的,屆時付他錢便是。”
霍戍看著直直瞪著他的人被蚊子咬了,到底忍不住關切。
“我早問過了,驅蚊蟲的都是些尋常不值錢的藥草,張老板那兒沒有。”
這時節里艾草倒是也長了出來,只是都還太脆嫩了,曬干了燒也起不得太大的驅蚊效果。
眼下帳篷門口也還放著一卷兒艾草燒著。
蚊蟲還不是嗡嗡直叫。
霍戍兀自脫了衣裳,不單把外衣脫了,連褻衣也一把扒了下來:
“再忍忍,就快到白云間了,那頭樹木不如這邊茂盛,風沙地多,蚊蟲少許多。”
桃榆應了一聲,他這點苦還是吃得的。
眼見著結實的胸腹突然袒露,他臉倏然一紅,許久沒看了乍然見著,還怪有些不好意思的。
霍戍未再多言,掀開被子進去。
“等等,等等。”
桃榆感受到了身上的人有些先時未有的急切,不免有些擔心他太過了。
他捂著被子爬起來,打開了一側隨身攜帶的醫藥箱子,從里頭取出了樣東西塞到了霍戍手里。
“用這個。”
霍戍手心一軟,不明所以的抬起手。
他看著手里被揉做一團的透明物,一經抖開,變成了個指狀的小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