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戍道“剩下的便做你的賞錢,我同你打聽個人。”
伙計小哥兒聞言更是高興了,連連道“郎君您且說便是,我在布行也許久了,識得不少人。”
霍戍同桃榆使了個眼色。
桃榆心都涼了半截,看著伙計已經把銀子妥妥的收了起來,他扯出了個笑容。
隨后才道“想同您打聽個紡織娘,叫吳憐荷。”
小哥兒聞言想了想“不知小公子說的可是吳三娘子,我們后紡里只有一個姓吳的,大家都喊她三娘,只是我不曉得她全名。”
“三娘的紡織技藝高,很得掌柜的賞識,只是她少有見人,先時還有不少客人問喜歡的布匹的紡織娘是誰,想見上一面三娘都給拒了。掌柜的也曉得她的性子,也便依她不接應客人。”
“郎君和小公子想要見她,興許她也不會出來見客。”
霍戍從身上取出信物“把這個給她看,來不來看她自己。”
伙計把簪子小心的接了過去“誒,好。二位稍等片刻,我這便去。可還需要些別的茶水果子我叫人送進來。”
“隨意送點就可以。”
桃榆道了一聲,看著人出去以后,他趕忙看向霍戍“你干嘛呀,一下子買那么多布,不是過來找人的么。”
“若不買東西,這些人怎會盡心幫著辦事。”
霍戍不甚在意“喜歡便買。”
桃榆咬了咬牙“你曉不曉得一石糧食才賣得上一二兩銀子,村野尋常人家娶一門親緊湊點的也不過花費二三十兩。”
他暗暗嘀咕了一句“你倒是行,遣人辦個事花掉一半老婆本兒。”
“那不是還有一半么。”
桃榆一時語塞,瞧著霍戍一臉泰然自若,好似花的不是自己的錢一般。
他吸了口氣,當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左右不是花費的自己的銀錢,把錢花完打一輩子光棍整好。
霍戍瞧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有些好笑,他挑眉“怎么,尤家娶你是給的這么多”
“胡說什么,沒給呢”
“噢,那你爹娘是準備要這么多了”
“才沒有”
“那是準備要多少”
桃榆疊起了眉頭“霍戍”
霍戍偏頭,看著小哥兒擰著眉頭瞪著他,都直呼其名了,看來是真的生了氣。
每次說到尤凌霄的事情就真生氣,呵。
他默了默閉上了嘴,沒再繼續調侃。
過了一會兒。
“我就是問問行情,如此也不至于被宰。”
桃榆別開頭不看霍戍,沒好氣道“你那樣子,誰敢宰你啊。”
“未可知,貪心壯人膽。”
桃榆小聲嘀咕道“都沒個正經營生,要宰人的都提不起主意宰。”
霍戍聞言看了桃榆一眼。
桃榆感受到后腦勺的目光,自覺話說得有點失禮過了,默默縮了縮脖子。
正當兩人靜默之際,屋門突然急匆匆的從外頭被推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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