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工口是什么意思嗎”他一臉驚奇地湊近我一點,用一種天然的正經、似乎是真的很認真地在幫我解釋的語氣沖我說,“工口的意思就是很色呀,例如那種澀情漫畫,澀情游戲,一般就被叫做工口漫畫,工口游戲。至于說你長得很工口,就是說你長的很澀情的意思。你看起來就像那種被欺負了很久的小可憐,一旦被保護了就會緊緊跟著對方吧那種狗狗系,不管怎么打罵都不會離開主人、主人想要什么都會給的類型。嗚哇這么說起來,你昨天哭的時候也超澀情的,老子當時都要被你弄得流鼻血了,所以你能再哭哭看嗎”
我的身體越來越僵,最后只得尷尬地繼續朝他笑,甚至有點往后縮,想跟他拉開一點距離。
雖然目前跟悟少爺相處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他好像只記得我是變態變態追求者這件事對于我是直哉少爺的女傭,以及直哉少爺一直在東京找我這件事,他好像不是很清楚,因為一直沒提。用來威脅我給他做飯的理由,如果是拿直哉少爺的話,會更方便更快捷,但他并沒有。
所以
要么是不記得我是直哉少爺的女傭這件事,要么就是他壓根沒關注直哉少爺那邊有什么動向。
我更傾向于后者。
但不管是哪種,我的生命目前都并沒有真的因悟少爺而受到威脅。所以,對于悟少爺,我要做的只是盡量滿足他的需求,從而避免他大刺刺地宣揚出去,讓高專其他人發現。
“不哭就算了嘛,好小氣”
我依舊是朝他笑笑。
他眨眨眼,還想繼續說些什么,我埋下頭去,專心處理食材,一副不想繼續做回應的態度。
他撅起嘴,有點不滿意,像來時那樣游魂般飄回了客廳,不多時就傳來了打游戲的動靜。
我垂頭,繼續處理食材。
等過去半個小時。
我用食材一共做了七個點心,由于考慮到自己接下來幾天,所以我悄悄留下一個點心存放到冰箱里,只拿了六個出去給悟少爺吃。
他看到我,臉色還是臭臭的,噘起的嘴幾乎要能掛住茶壺,但吃了點心之后,倒是好一點了。還有好心情戳著我的胳膊問我,“你會打游戲嘛”
我搖搖頭。
“那我教你嘛,我一個人只能玩單人游戲,也太無聊了”提起單人游戲,他像是提起討厭的東西般,嫌棄到吐舌。
我不得不接住他遞來的游戲手柄。
我只打過一次游戲。
還是跟直哉少爺一起的那次。他將我貶低得一文
不值,說我脖子上頂著的根本就是面團,唯一的用處就是臉還有點觀賞性。
不出意外。
兩把下來,悟少爺渾身上下寫滿了不敢相信,“你是笨蛋嗎第二關,這還是第二關啊”
我垂眼盯著游戲手柄,沒說話。
反正他已經替我找好了我是個啞巴的理由,我干脆也認了,這樣下來,不管發生什么樣的情況,都可以不用跟悟少爺交流,我只需要笑笑、點頭、搖頭就好。
“啊算了”
他說,“這個游戲需要我們雙人合作,打怪的時候有很長的技能空缺時間,需要切換主輸出,但基于你很菜這一點呢,前期的小怪就都交給我處理好了,我只交代你一件任務哦,就是在我處理boss的時候,你把周圍的小怪都清理掉。期間你如果需要幫助,就拍拍我。”
我點頭。
游戲重新開局了。
然后很快就因為我的游戲角色死亡而通關失敗。
悟少爺氣到撓頭發,跟貓咪的玩具被奪走般咋咋呼呼的發牢騷“我不是跟你說了打不過就拍一下我的嗎”
我抬起手,輕輕拍一下他的胳膊。但由于有術式,我并不能真的拍到他,只是拍在那層術式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