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凈,猶豫了幾次,還是將胸衣也洗掉了。現在是夏天,衣服干得很快,大概率明早就干透了。今晚不穿應該也沒什么,反正夏油杰不在寢室。
我沒有穿胸衣,套上白色睡裙,胸前空嗖嗖的感覺令我很不適應。
我做了好一會的心理建設,才紅著臉拉開浴室門。
但出乎意料的。
剛拉開浴室門,我就在黑暗中與癱在沙發上的白發少年濕漉漉的藍眼睛對上了。我整個人都僵住了。他見到我,倒是一秒時間就擺出了不滿的表情,噘著嘴,抱怨“你洗澡好慢啊,我等了好久。”
我趕忙拿裝濕衣服的盆擋在胸前,并后退了好幾步。
“反應干嘛這么大。”他下巴枕在胳膊上,歪著腦袋看我,像十五六歲的女傭在撒嬌般,“剛才做了好久的任務,我肚子好餓,你快去給我做飯,我不想吃土豆餅了,你給我做點甜食吧。”
“”我垂頭,咬住下唇思索幾秒,最終還是弧度很輕微的點了下頭。
見我點頭,他滿意非常地歡呼一聲。
我先是去陽臺晾衣服。
為了避免被其他人發現,我只有晚上可以晾衣服,如果今晚不晾的話,明天我也沒有內衣穿了。
晾好衣服。
悟少爺已經在打游戲了。
他這次沒穿女仆裝,而是規規矩矩穿著東京校的學生制服。不過跟直哉少爺相比,倒也不是特別規矩,他制服最上面的那顆紐扣沒有扣,大刺刺敞開著,隨著他低頭打游戲的動作,我甚至能看見他制服里面穿的黑色內襯。如果是直哉少爺的話,不管什么天、穿多厚多緊的衣服,他都一定要將紐扣扣到最頂端,嚴嚴實實的。
我沒再看,垂眼進了廚房。
已經沒有做土豆餅的食材了,不過好在悟少爺這次也不想吃土豆餅。
在剩余的食材里,我挑選出糯米、小豆。清洗,煮沸去皮,放入砂糖制作成豆餡。
這個糕點的名字叫什么我不清楚,禪院家的廚房經常做來給少爺小姐們吃,應該是很上等的點心。直哉少爺對我有好臉色那段時間,曾喂我吃過不少次,不像蘋果糖那樣甜到膩人,是很細膩的口感。
但制作起來很麻煩,尤其是裝飾花樣,尤為費心。
夏油杰寢室的廚房用具不多,這更加增大了制作難度。
我做了很久。
直到在客廳打游戲的悟少爺都不耐煩了,游魂似的飄進來,挨著我吐魂“怎么還沒做好你的速度好慢啊我好餓啊”
我一僵。
下意識就借著抬高胳膊的動作,遮掩胸前。
“咦,你在做這個啊。”悟少爺似乎對我正在做的點心十分熟悉,伸出手指戳一戳做好的那一個,“可以吃了嗎這個。”
我不知道面對他時該說些什么,所以只是扯一扯嘴角,朝他笑一下,點點頭。
他毫不客氣地拿起就塞嘴里,最后嫌棄地吐吐舌,抓住白砂糖罐
就往我正在準備的豆餡里倒了好多。
“多放點糖嘛,之前那個吃起來一點味道都沒有。”
我依舊是扯著嘴角朝他笑,態度有點敷衍。繼續專注于手上的點心制作。
他歪著腦袋打量我的臉,像貓咪觀察人類一樣,半晌,白色的睫毛輕眨了一下,很直接“你長得好工口啊。”
我愣住,有點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