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拍我還有什么用啊”
我重新垂下頭,繼續盯著游戲手柄,發呆。
“”
我以為這樣下來,悟少爺就會對跟我一起打游戲失去興趣。但他抓了一會亂蓬蓬的白發之后,十分熟練的拉開夏油杰課桌的椅子,趴在課桌上寫著什么。
過了會。
他塞給我一疊紙,每張紙上面都寫著字。
他推推墨鏡,“雖然是啞巴,但胳膊應該沒斷吧如果遇到什么需要幫忙的事情,你就舉起紙就好了。”
我點點頭。
游戲重新開局。
我看自己紅色的血條快沒了,所以舉起紙。我不認得字,所以是胡亂舉的。
悟少爺應該是因為術式的緣故,頭都沒轉,始終緊盯著電視機屏幕,卻能準確看到我舉起的紙條,朝地面丟了個紅色瓶子,我撿起來,血條就瞬間回滿了。
游戲繼續進行,怪物太多了,我又隨便舉起一張紙條。
悟少爺朝地面丟了藍色的瓶子。
我89的藍量回滿了。
電視機屏幕上,有兩個視角,悟少爺那邊的視角,人物角色正在躲避非常復雜的技能,同時還要考慮好自己的技能空缺問題,進行輸出。
他的血條現在已經下降到百分之三十了,情況很危機。
我猶豫再三,又舉起一張紙條。
他急忙操控技能,丟出來一個紅色的瓶子。
然后不等我撿起來,我就徹底被怪物淹沒,死掉了。游戲結束。
“啊怎么會怎么會怎么會”悟少爺跟白色大貓般發出慘叫,他懷疑我在整他,十分氣憤地轉過頭來,“你干嘛啊差
一點就過關了那種情況你應該舉起這張牌子的吧,告訴我幫你打怪,你為什么要問我要血瓶啊別告訴我你是個啞巴就算了,連字也不認得”
我垂頭,玩手指。
“你不會真的不認得字吧”半晌,他語氣逐漸轉為狐疑。
我抬頭,朝他笑笑。然后繼續低頭玩手指。
“”
“”
空氣安靜了很久。
“嘛,真麻煩。”許久,一旁的悟少爺嘟囔了句,將我懷里的紙奪走,隨便拿出一張,示意我抬頭看,“看到這個字了嗎這個字是救。你一舉起這個牌子,我就會幫你清怪了。”
我眨巴一下眼睛。
“救”這個字,原來是長這個樣子啊
他換了一張,“這個字是藍,藍條,也可以理解為你的咒力儲備,如果藍條空掉了,你就放不出技能了。缺少藍條的話,可以舉起這個牌子。”
“這個是紅字,也就是血條的意思。”他解釋,“我的這個角色很特殊,可以把自己的血條藍條用轉化成瓶子的方式分享給隊友,你提前舉起來,我也好提前計算一下接下來該怎么使用自己剩余的藍條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