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念牽著顧知秋,兩個人仰頭看著。
顧知秋一頭霧水“看見什么”
陳不念一怔,一種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好在這份不好的感覺下一刻便被江穗沖散
江穗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輕描淡寫地瞥了眼,便說“看到了,微孔攝像頭。”
兩個人轉頭看向她,江穗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顆彈珠樣的東西,漫不經心地扔著玩“我那邊也有。”
她說著,把彈珠對準了微弱的紅光,陳不念上前擋扣住了江穗的手。
江穗疑惑地看著她,陳不念卻笑了笑,伸手把彈珠順理成章地拿到了自己手里,悠悠說“江穗,你自己那邊的解決了嗎”
“當然沒有,”江穗看傻子一樣看了陳不念一眼“我又不傻。”
陳不念“”
不確定后果之前,最好的解決方案就是找一個人當實驗的小白鼠。
一來能泄憤,二來還能看看打掉的后果到底是什么,在不在自己能夠解決的范圍內。
“江穗,江涵知道你這么多心眼嗎”陳不念真心發問。
江穗朝她假笑了下,頭向著顧知秋的方向偏了下“這位,你不解釋下”
陳不念淺笑“我們上一個副本一起通關的玩家,不對,”陳不念想到了什么,抬眸看了眼顧知秋“嚴格說,她是我的債主。”
“債主”江穗嗤笑了聲,“你欠她什么情債啊”
陳不念也不生氣,笑得更燦爛了“你們現在上小學的姐姐們懂的都這么多嗎”
顧知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視線里忽然多了一條暗紅色的格子領帶。
她懵然地看著陳不念,仿佛沒干什么卻忽然被獎勵的小狗。
陳不念被她茫然的表情逗笑了,把領帶輕輕地搭在了她的手腕上,說“微瀾國際中學的時候,借了你一條領帶。”
“我出游戲出的很不講武德,所以,現在這個副本還你。”陳不念淡淡說。
其實一開始,陳不念也沒打算還那條領帶,微瀾國際中學里說的那句話,也不過是隨口一說的跑火車詞可當顧知秋濕漉著眼睛站在她門口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陳不念忽然想到了這一茬。
她想要把領帶還給她,她得把領帶還給她。
陳不念找不出原因,又或者說,她的內心深處在抵觸她去探尋原因陳不念沒有揪著那點感覺不放,相比揪著“為什么”,她更多時候是隨著“為什么”走。
顧知秋垂眸,默默把領花在手腕上繞了個圈,但總是不得技巧,陳不念在一邊看著蹙起了沒,終于沒忍住自己上了手。
江穗圍觀了領帶變成類頭花的手環的全過程,她悄悄點了自己的鏡框
新人第一個副本是固定的單人模式,單人模式的意思便是,同一個副本里,不會出現第二個玩家。
陳不念卻說顧知秋是和她一起通關的人。
要么陳不念說謊,要么江穗的指尖一下下輕點著身后梳妝臺的桌面,她倒要看看,這位不請自來的“顧小姐”,倒是是什么。
載入完畢失敗
您不具有查驗對方身份的資格
江穗微怔,這是她第一次使用天賦失敗。不僅失敗了,她甚至連探到對方名字的資格都沒有。
這太荒唐了。
她的身份是探風者,她的天賦對她極高的初始積分的獎勵,是越過積分限制的獎勵,這也是她為什么能走到新人榜第六名的重要原因。
為什么,會在顧知秋這里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