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穗敏銳地察覺到了陳不念的情緒變化,她看了看門口剛直起身沒一會兒又被一腳踹倒的女人,抬頭問陳不念“你喜歡她”
陳不念蹙眉,垂眸看向江穗“你說什么”
江穗不以為然“不然呢總不可能是認識吧,她顯然是nc啊,一見鐘情”
陳不念嗤笑了下,淡淡回道“不至于,我只是覺得新鮮。”
上一個副本里單手掄大錘殺四方的人,現在被一個副本nc摁在地上打,這一幕無論怎么看,都透著黑色幽默。
顧知秋蜷縮在地上,完全沒有要反擊的意思。
任由安德烈操著不堪入耳的詞匯咒罵著她,粗暴地毆打著她“撕拉”。
白色的睡裙被從背后撕裂,安德烈拉扯著她的胳膊和肩膀,近乎拖拽地把她被迫裸露出的后背展示給了鏡頭。
他一邊像是拖著垃圾袋那樣拉扯著她,一邊罵著“不知檢點的婊子騷貨你為什么不自己轉過來,打死你都不忘騷浪的賤啊”
安德烈沒有罵完,一把餐刀徑直地與他擦肩而過,刺中了他身后的木質門框,刀身因為扔出的力道太大,微微顫抖著。
空氣瞬間凝滯,安德烈的側臉,接近眼窩的位置,也像是試探,悄悄地滲出了鮮紅的液體。
“安德烈先生,”陳不念背著手,緩緩在門前站定,“您不該讓一位淑女聽到侮辱她性別的臟話。”
西蒙不滿地皺了皺眉,想要說什么,陳不念卻已經邁出門框,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顧知秋身上。
羅斯女士在西蒙身后,向著她默默搖頭,西蒙的不滿已經寫在了臉上,偏偏陳不念卻好像看不懂,仰頭對著他甜甜一笑“父親,安德烈先生太過無理了,我們應該給予他一些懲罰。”
玩家使用天賦親和
判定成功
下一秒,江穗便看到西蒙嚴肅仿佛死了親爹的臉上綻開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他溫柔地拍了拍陳不念的肩膀,語氣誠懇地道歉“抱歉,念念,是爸爸沒有做好,淑女們不應該聽到這些污言穢語,你想要爸爸怎么懲罰無理的安德烈先生呢”
話音剛落,安德烈的表情肉眼可見的白了“西蒙先生,你不能這樣,我”
“你就是一位粗魯的流氓,安德烈先生。”陳不念打斷了他的話,隨即轉頭看了一眼江穗,江穗極有眼力見也極迅速的出來,把蜷縮在地上的顧知秋攙扶進了房間內。
地面上,暗紅的血跡被衣料抹開,刺目猙獰。
陳不念看了一眼,再次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更加粲然“我說的對吧,安德烈先生”
安德烈下意識看向陳不念手腕上的評分器,86分。
他的分數,80分。
足足六分的差距,安德烈丑陋的臉上強行咧出一個笑容,對陳不念的態度近乎諂媚“念念小姐,您說得對,抱歉,是我無理了。”
“您知道的,我的女兒遠不如您優秀懂事,她今天又打碎了一個盤子,這是我最后一個盤子”
“啪”
陳不念不等他說完,一記巴掌,響亮地打在了他的臉上評分器沒有變化。
西蒙和羅斯站在她身后,并沒有阻攔。
安德烈憤怒地瞪著她,卻礙于那六分的差距,只能捂著臉瞪著她。
陳不念活動著手腕,一步步向他逼近,直到把安德烈逼到了自己家的門框上。
她拔出那把刀,安德烈意識到了什么,剛張開嘴,不等發出第一個音節,餐刀便穩準狠地刺入了他的脖頸大動脈。
“安德烈先生,您的家務事我不便評價,但家務事之所以被稱作家務事,它的處理場所便不應該是公共場合,您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