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互相信任是合作共贏的基礎。
她話音剛落,西蒙手腕上的兩個分數上漲了05分,羅斯的也上漲了01分,而完成這一禮貌行為的江穗和陳不念,綜合評分一動沒動。
陳不念看向江穗兩個人都注意到了這一點,江穗或許了解的更多。
想到這,陳不念默默入席,在西蒙吃掉一口面包后,也跟著羅斯一起拿起了刀叉。
她對于完美女兒這一身份,適應的無比順暢,江穗微微蹙眉,不理解,但也跟著做了。
兩個人都是懂得審時度勢的聰明人,現在游戲剛剛開始,韜光養晦是明智的,搶著出頭是嫌自己命長。
不過沒等陳不念吃一口,門外忽然響起了一聲巨響。
西蒙不滿地皺眉,但還是拿上相機,羅斯也放下刀叉,跟在他身后拿起了三腳架,兩人地配合無比熟練默契,在門口架好設備后,才打開門。
“安德烈,使用暴力并不是一位紳士的行為。”西蒙先生溫文爾雅地勸阻道。
表情變換之快,仿佛剛才那個皺眉的人不存在。
陳不念與江穗相視一眼,兩人想要過去的時候,被羅斯一個眼神阻止了。
沒有見到人,但不妨礙她們聽到聲音:“西蒙先生,多管閑事也并不是一位紳士的品格。”
不讓近距離圍觀,那就遠距離看陳不念和江穗不需要商量,兩個人默契地坐到了直面大門的樓梯上。
“評分你也察覺到了吧。”陳不念說。
江穗點了點頭“嗯,到客廳前我試著頂撞了西蒙,西蒙的綜合評分沒有下降,反而是我和羅斯的分數下降了。”
“頂撞家長的孩子和沒有管教好孩子,以至于讓這種情況發生的母親,不符合完美家庭的評價標準。”陳不念淡淡說。
江穗不屑地輕笑了聲:“孩子難道是媽媽一個人的產物嗎這是什么的狗屁標準。”
陳不念沒有回答,手指在樓梯扶手上輕輕點著所以,這個得分規則已經很明確了。
得分不一定有她的份,但減分少不了她一個名額因為她是長姐。
陳不念想到了什么:“不是三個孩子嗎,你,我,另一個呢”
江穗聳了聳肩:“我需要點時間去探。”
陳不念點了點頭,對她綻開一個微笑:“辛苦了。”
江穗并沒有回應她的熱情,轉過頭看著大門的方向。
樓梯距離大門的距離并不近,陳不念干脆拿出了全知視角觀察器。
瞬間,她的視野清楚了
安德烈的先生是一位腹便便的紅發白男,他應該有過度飲酒的習慣,蒜頭似的酒槽鼻讓那張本就不忍直視的臉更加慘不忍睹。
安德烈先生怒火中燒,嘴里咒罵著“臭婊子”、“小畜生”之類的臟話,腳也沒閑著,一下又一下踹著地上的某個陳不念的視角上,恰好被羅斯擋住。
她放下手,偏頭便對上了江穗看著全知視角觀察器亮晶晶的眼眸。
陳不念本著合作伙伴的心態,把觀察器遞給了她:“我這邊看不到,你要不要試試”
江穗接過,說了聲謝謝。
陳不念輕笑了下還真是被教的很有禮貌。
西蒙站在門內,表情憂心忡忡,雙手背在身后,安德烈先生看不到的地方,羅斯女士瘋狂地摁著快門。
陳不念坐在樓梯上,手指搭起了一個取景框這一幕,可遠比她被她毀掉的“藝術”更加藝術。
“看見了嗎”陳不念問。
“看見了,”江穗說,“地上躺著的,看體型應該是一個女人,長發,白色的睡裙,露出的手腕和腳腕上有被繩子捆綁過的痕跡,應該是很久之前的了,至少是十天之前的陳舊痕跡。”
陳不念的右眼皮跳了下“能看清臉嗎”
江穗搖了搖頭“看不清,她好像受了很重的傷,整個人一直癱在地上,臉一直被頭發擋著她起來了”
“公主切啊。”
陳不念心下一沉,起身到江穗身后,拿過觀察器視野中的那張臉,如果不是顧知秋,又會是誰呢
顧知秋似乎也察覺到了有人正在看著她。
陳不念的視野中,顧知秋緩緩抬起了頭,望著觀察器的方向,像是望著她的眼睛。
而顧知秋的視角,其實什么的看不見,羅斯和西蒙很好的將陳不念擋住了,只留有一點縫隙。
但觀察器中,她在看著她。
平靜的,沒有任何目的,甚至沒有求救的信號。
她只是看著她。
恍如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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