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要把骷髏頭從脖頸取下來。
馮錢錢攔住她,說“不要了,麻煩你了,好好照顧她。”
又說,昨晚我、謝橙、老大、老二做了同一個夢,夢見筠筠去世,跟我們告別,說去找小池了。跟小池約好要一直在一起。
馮錢錢把池漪的手拉過來,用手背拍了拍,說“筠筠以沒有帶什么人回家,唯一帶回家里來給我們見面的人,只有你。”
池漪驚訝的抬起頭,聽見馮錢錢說“對不起,小池。”
“無論你有沒有結過婚,過去什么樣的。筠筠喜歡你,我女兒開心很重要。昨晚你把她從生死關頭叫醒,阿姨感謝你。”
池漪好半響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她看著馮錢錢,說謝謝您,又忍不住問“謝韶筠以前沒有喜歡過別人嗎”
馮錢錢點頭嗯了聲,回答她“你是她第一個喜歡的人。”
手里的骷髏頭落到毛衣內,池漪下意識去接,然后維持著這個怪異的姿勢,拖著毛衣凸起來骷髏頭,走出電梯,把馮錢錢送到車上。
轉頭,司機的車停在醫院外邊,王秘帶著資料在車門口等池漪,池漪把她叫進車里,資料放桌面上,聲音放得很輕,示意有事情短信說。
王秘古怪的看她一眼,點頭說好。
池漪在車里處理了半個小時的郵件,安排下午行程,又丟給助理幾份文件,下飛機后打印。
隨后與王秘發短信溝通,囑咐她準備一個巴掌大小的床,最好有布簾遮光,方便睡覺。
“有什么要求呢”
“柔軟,保暖。”池漪說。
王秘杵著下巴,猜測是玩具床“玩具廠有現貨定制,小朋友喜歡什么樣顏色,是男是女”
池漪看了她一眼,沒解釋,王秘識趣不再多問,迅速挑出廠家現有的款式發給池漪,很快岔開話題。
下飛機后,定制玩具廠廠長親自將那個巴掌大小的玩具床送到機場。
直到下午,開完會,王秘總算知道玩具用途,池漪把它擺放在辦公桌上。。
紗簾打開,里面有一枚骷髏頭項鏈,正前方放著池漪備用手機,里面正播放著最近比較火的無腦甜劇天價小嬌妻。
王秘
池漪抬起頭,長發攏在腦后,低挽著,簽完文件,順手把文件遞還給王秘。催促她可以離開了。
王秘反應有些遲鈍,全部注意力落在池小姐桌面那部已經播放第六集的電視劇里。
電視里,霸總正將一沓錢砸在欺負女主的民工身上。
工作以來第一次王秘陷入我是誰,我在哪里的難以置信中。
“你有在聽我講話嗎”池漪問她。
王秘一愣,反應過來,對上池漪不滿意的目光,立即說“當然,知道了,我這就去辦。”
隨即推門離開辦公室,站在門外,忽然聽見池漪獨自在辦公室里自言自語說“下屬不喜歡我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與副總
之間區別是我唱黑臉他唱白臉,一張一弛,才是經營之道。”
王秘有那么一刻忽然很想自作主張,給遠在四九城正昏迷的謝韶筠打一通電話,那人如果再不醒來,池總就要沒救了。
她懷疑池漪不僅出現心理疾病,還返老還童,言語障礙。
此時,被嚇壞的秘書大驚失措,被懷疑精神出問題的池漪正歪頭,好笑地看謝韶筠,慢條斯理問她“電視劇有那么好看嗎你都看了一整天了。”
謝韶筠笑瞇瞇說“我們做藝術的,需要兼具對各種文化的包容,這部劇目前播放量最好。證明市場需求,看劇能學習畫面色彩沖突等優點,很有必要的學習過程,你得理解我。”
雖然一輩子都無法理解,但池漪還是陪著謝韶筠看了幾眼,撒謊說“好的。我嘗試理解。”
“你要陪我一起看嗎謝韶筠邀請她
池漪婉拒,拿出堆積成山的工作處理。
她開始專心工作了,也沒有要求謝韶筠把腦殘劇關掉,同時擔心骷髏頭被盜,固執地不讓謝韶筠到休息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