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格蕾娜的話,顧郗無法做到全部相信,但至少也信任了二分,在暫時與其交換了聯系方式后,格蕾娜道“我哥哥海曼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他必然會找到你們,如果要離開請盡快。”
“不。”
顧郗沉思后搖頭,“我們不會離開的。”
“那要怎么樣硬碰硬嗎”
格蕾娜擰眉,那張精致的面龐上滿是不贊同,“雖然科克西家族的勢力已經大不如前,但硬碰硬絕對不會是一個好辦法。”
“我想進入真正的白帆實驗所。”顧郗沒有詳細解釋,“更何況,逃又能逃到哪里難不成一輩子都躲躲藏藏這種生活我可不喜歡。”
他看向格蕾娜,“比起躲避,我更想等著他來找我。”
格蕾娜抿唇,“我哥哥他是個瘋子。”
“從他創造神明的事情來看,確實如此。”顧郗聳肩,拉住了賽因的手,“我會暫時住在希多利亞區,我等他來。”
“好吧。”格蕾娜點頭,“那么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叫我。在我哥來之前,我會一直待命。”
顧郗“行,有問題后面再聯系。”
在和格蕾娜告別后,顧郗和賽因沒有著急離開,想著反正已經被白帆實驗所發現了蹤跡,倒不如一程多轉轉。
于是在有格蕾娜打過招呼后,兩人便優哉游哉地如逛自家后花園一般隨意,走過圣迪納寄宿學校的每一寸土地。
仿佛很多、很多年以前
對于故地重游的人來說,這一趟應該是充滿感概的,但對于記憶模模糊糊的顧郗來說,倒像是一場溫故知新的課程。
幾乎他每看到一個眼熟的東西,就會在大腦中拼湊出屬于“小希”或者說是他化名“維”的記憶。
賽因沉默地跟隨在一旁,偶爾會牽動青年的手,將人帶到對方可能會忽視的地方。
“我在記憶里看到了這里。”顧郗指了指庭院里的一尊石像,“不過那時候,這里擺著的是秋千,對嗎”
賽因看了過去,隨即點頭。
顧郗像是在回憶,也像是在照著某個畫面在描述,“那時候的我們五官很中性,為了防止被實驗所發現,還專門假扮成女孩兒當時可有不少男孩子看了我們會臉紅。”
說著,顧郗輕笑,“他們似乎還為我們打過架”
“一群蠢貨。”賽因冷冷道。
時至今日,他也無法忘記那些肌肉塞滿了大腦的男孩兒們第一次見到小希時臉頰漲紅的模樣,他們幾乎要失去說話的能力,只結結巴巴試圖討好一個看起來脆弱又過分漂亮的“姑娘”。
可他們又怎么知道,那是賽因小心翼翼保護了一路的寶貝,怎么可能叫旁人輕易觸碰。
于是一向冷臉的賽因嚇退了很多試圖搭話的男孩兒,他只小心守著身體日漸虛弱的小希,試圖在這場來之不易的自由里得到幸運女神的眷顧。
但顯
而易見,他們不曾被女神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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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因喉嚨微動,手指勾著顧郗的掌心,“他們只是圖一時新鮮。”
空氣忽然陷入了寂靜,賽因話落后不曾聽到顧郗的回應,本來放松的神經猛然又提了起來,就連自己的呼吸都忍不住放輕了些。
片刻后,他低聲道“難道不是嗎”
“我知道。”不用看顧郗都知道,身邊的人一定掉到了醋壇子里,“所以那時候我沒有接受他們摘來的花。”
頓了頓,顧郗轉頭,在賽因逐漸驚訝的目光里,他輕聲道“我知道的,床頭那束花,是你給我摘回來的。”
賽因喉嚨發干,“你想起來了一部分。”
顧郗輕輕應了一聲,“就在剛才,有關于這一段的記憶,全部都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