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后來為什么從撒拉弗改名為賽因。”顧郗嘗試在規則內得到信息。
“以前的你給我取的。”
“以前的我為什么給你取新名字”
“不能說。”
顧郗擰眉,“那你可以說多少”
賽因只是搖頭,聲音略微干澀,“有些事情,需要時間。”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早在賽因深陷異化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清楚地知道這件事情。
沉默片刻,顧郗忽然問“有時限嗎”
所有的事情和他的任務,總該有個時間規定的。
“沒有。”
“沒有”顧郗驚訝。
“沒有。”賽因重復著自己的答案,“你只要向前走就好。”
像是已經提前知道了什么,賽因在暗示,“我會在你身邊的,陪著你。”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只要你需要,就是永遠。”
如同某種誓言或是告白,顧郗有一瞬間的晃神,似乎在很久以前、在潮濕擁擠同時吵吵鬧鬧的宿舍里,有誰抱緊著他,低聲重復道“我會在你身邊的。”
顧郗下意識脫口而出“圣迪納寄宿學校”
賽因“什么”
顧郗搖搖頭,“沒什么所以秘密需要我自己尋找”
“是。”
“好吧。”
顧郗并不失望,他也知道自己很難打聽出更多的東西,不論是系統還是賽因,他們背后似乎還隱藏著某些只對他一個人保密的東西,
他不確定系統和賽因是不是雙方之間相互知情,
但顯然他們在某種程度上是達成默契的。
問完了答案的顧郗像是提起褲子不認人的快樂小渣男,
一把推開賽因的腦袋,晃悠著一頭蓬松的白發走出了衛生間。
被拋棄在鏡子前的賽因咧了咧嘴,眼底跳躍的細碎火光似乎在一寸寸地復燃。
門外,終于不再是小章魚模樣的顧郗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大長腿和肌肉,才格外滿意地從衣柜里順出一套本該給“祖宗”準備的衣褲。
和賽因那副優雅冷峻的貴公子模樣不同,顧郗是和他完全不一樣的另一個類型,更加輕快、更加活力,像是從城堡中跑出來的小王子,對外界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會露著一張能迷死人的笑容,向每一個路過他的人釋放魅力,然后收獲一堆難以抑制的心動。
這樣的小王子滿身張揚著恣意和自由,他吸引著閣樓上的貴公子注視,于是在不知情時牽走了對方的心臟。
賽因湛藍的眼瞳中倒映著白發青年的身影,近乎沉溺。
顧郗猛然回頭,就看到了反派眼底好不掩蓋的癡迷。
眼瞳泛粉的小王子優雅頷首,詢問盯著自己發愣的騎士,“我好看嗎”
騎士點頭,“好看。”
顧郗瞧著賽因那副呆呆的模樣,忍不住勾唇笑了笑,他覺得自己現在可以幻視成寵妃,而賽因就是被自己迷死的大昏君。
顧郗勾了勾手指,輕聲道“走吧,陪我轉轉這個深海世界。”
在確定系統和賽因知道的比自己多后,顧郗忽然什么都不著急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兩個家長系統和賽因悄悄盯著成長的孩子,在一條其實早就被確定好的路上行走著,只待一路尋找屬于他的回憶和答案。
至于真相是什么,顧郗有預感,很快他就可以親自揭開那層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