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議事廳的門口,賽因和顧郗同時看到了前不久開口大喊“祖宗”的青年,以及另一個藍色眼珠、干練清爽的女生。
領路的現代魚人少年露出一個笑容“首領阿蘭達姐姐人已經送到了,我先去找葛林哥哥了”
被稱作是阿蘭達的女子笑了笑,淺淺的麥色皮膚充滿陽光,她的身體線條充滿了力量感,隱隱可以看到半袖底下薄肌的輪廓。
阿蘭達“好,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
等現代魚人少年一路跑開,一直安靜的青年猛然亮了眼睛,就像是一對深海下的探照燈,他在小章魚已然料到的情況下真情實意地喊了一聲
“祖宗”
啪
阿蘭達一巴掌打在了青年的腦袋上,輕咳一聲,臉上是一種早就習慣的無奈。
阿蘭達“您好,我是阿蘭達,至于我身邊這位是初代現代魚人族的首領,尚奇。”
說話之間,阿蘭達也在觀察著對方。
尚奇初見時驚訝喊出“祖宗”這一稱呼的事情最初阿蘭達聽到時只覺得好笑,當初阿爾斯洋下最后一個默珥曼族人是年幼時的阿蘭達親自送葬的,她清晰地記得一切
那幽深的海水、吞噬一切的黑暗、不再富有生命力的亞特蘭蒂斯城都在宣告著這一古老種族的逝去。
當初最后一位默珥曼族人在深海下化成了灰燼,不曾給他們這群混血后裔留下任何可紀念的東西。于是在羅納海溝深處,只矗立著一個空蕩蕩的衣冠冢。
隨著時間的消逝,越來越多的現代魚人只在族中的歷史課中聽聞過“默珥曼族人”的傳說,他們對于自己先祖的想象局限于紙張畫冊和語言描述,以至于很多現代魚人無法真正想象那一古老種族的瑰麗。
但阿蘭達不一樣,她曾見過真正的深海寵兒,而今站在深海議事廳門口的青年,卻讓她由衷地充滿了臣服感。
是血脈的傳承和壓制。
她作為阿特萊德血統的混血后裔,更加能夠直觀地感受到到不同。
在阿蘭達思索的同時,嘴里“誒呦誒呦”喊著的青年瞇了瞇眼睛,笑意不減,這才終于露出了幾分正式。
“您好、您好,就像是阿蘭達說得那樣,我是尚奇高尚的尚,奇妙的奇,初代現代魚人首領,您是祖宗,您叫我小
尚、小奇就行。”
dquoheihei55”
“祖宗您這是什么新型的儲備糧養殖方法嗎怎么還給戴帽子了呦,還有絲襪啊是個章魚小公主這么養著到時候能舍得吃嗎”
顧郗
所以我到底長得有多像儲備糧啊還有這個魚人首領和那個魚人少年是同一家出來的吧怎么連說話的內容都差不多
小章魚觸手上的每一個吸盤都發出了吸吮時不忿的“嘖嘖”聲,但他沒注意到的是有幾只吸盤早就貼在了賽因胸膛、腰腹的皮膚上,安安靜靜地還好說,這一動立馬不得了。
被觸手貼在皮膚上突然吸吮的賽因突然腿軟,在身形微微晃動的時候又瞬間撐住了腳后跟,臉上倒是沒有出現異樣,只是半透明的耳鰭和藏在斗篷下的鎖骨、胸膛一片薄紅,連帶著皮膚上出現幾個轉瞬即逝的小紅圈。
不論是顧郗還是對面話多的尚奇都沒有發現這點兒變化,倒是阿蘭達瞳光微微閃爍,視線略向下便宜,看向那只被“祖宗”抱在懷里的小章魚。
粉色的章魚
還戴著帽子、穿著襪子、掛著珍珠項鏈現在都這么時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