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達有一瞬間的遲疑,在此之前章魚也是她的食譜之一,但就她食用過的所有種類中,似乎沒有這么純粹的粉,甚至嘴巴還長在眼睛底下的章魚。
這真的是章魚嗎章魚的嘴巴不都長在觸手中間嗎
尚奇密密麻麻的絮叨中,顧郗感受到了落在自己身上長時間的好奇打量,他蜷著小觸手抬頭,就看到了對面阿蘭達眼底的深思。
那眼神仿佛想現場把他解剖了一般。
小章魚打了個哆嗦,下一秒就被賽因撈著往上托了托,柔軟的圓環狀吸盤從默珥曼族人光滑冰冷的皮膚下蹭下來,發出了幾聲有些羞人的“啵啵”聲。
好在斗篷遮住了一切,不然尚奇和阿蘭達大概就會發現他們口中的“祖宗”正頂著滿胸膛的小紅印子假裝無事發生。
顧郗這是什么羞恥的y啊
小章魚掩飾性地扯了扯斗篷布料,生怕露出點兒什么他無意之下的杰作,而賽因則忽然看向了阿蘭達。
本來還小心觀察的阿蘭達對上了“祖宗”那雙冰藍色的眼瞳,深邃悠遠到深不見底,其中洶涌的冷意令阿蘭達后背發涼,同時也喚回了她的注意力
毫不留情的巴掌再一次打在了尚奇的后腦勺,這回密密麻麻宛如唐僧念經的聲音終于安靜了。
五分鐘后,幾人坐在了深海議事廳內。
尚奇輕咳一聲,在收斂了最初的搞笑加話癆屬性后,他嚴肅起來還是有幾分靠譜的,畢竟能夠被推選稱為首
領的人,肯定有幾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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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因面無表情,小章魚眨巴著眼睛。
無人回應的尚奇攏了攏手,繼續道“我們是真的沒有惡意祖宗,那能問問您的名字嗎您是默珥曼族那一支的血脈啊我這身體里人類血脈占少部分,見到祖宗您時差點兒腿軟了,所以我覺得您應該很厲害在我記憶中,最厲害的應該屬阿特萊德吧”
賽因低頭捏起q彈粉糯的觸手“咕嘰咕嘰”,睜著大眼睛的小章魚聽得一臉認真。
尚奇有一瞬間的遲疑,他怎么感覺祖宗懷里的儲備糧在聽他說話
搖了搖腦袋里不切實際的想法,尚奇又開口了,“祖宗,您說句話唄咱們坐在這里主要是為了溝通,只有溝通才能搭建起心靈的橋梁誒呦”
逐漸話不搭調的尚奇再一次被阿蘭達拍了腦袋,圍觀了一切的小章魚沒忍住“嘰嘰”笑了一聲,才揪出了被賽因捏得黏糊糊一片的小觸手在對方的斗篷上蹭了蹭,拍拍賽因的手臂,一副“該你上場的”架勢。
安靜垂眸的賽因就像是一個住在櫥柜里的仿真洋娃娃,在小章魚的示意下,他才慢吞吞抬頭,看向了對面的兩個現代魚人。
賽因“我,不記得了。”
尚奇眼睛一亮,“不記得了所有都不記得嗎”
沉默又一次蔓延。
小章魚深沉地嘆了口氣,他敬業地又拍了拍賽因的手臂,然后熟練地把團在自己身前的小觸手重新塞到了對方的手掌心里。
再次獲得解壓小玩具的賽因開口了,“很多都不記得。”
捏著觸手的手指微頓,似乎是當事人在進行回憶。
幾秒鐘后,賽因道“不是所有。”
阿蘭達擰眉,“那您是從哪里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