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健康而有活力,他為此沉迷著。
星空閃爍,脫離了城市霓虹燈的天空變得更加清透干凈,藏藍色到烏黑一路交替蔓延,渲染出了濃墨重彩的痕跡。
厚重的云影升起,遮擋了清冷的月光,但在漫天星辰的正下方,一道模模糊糊的身影拖曳著痕跡,在皚皚白雪中前行著。
夜里冷風變得更加急促,那道單薄的影子搖搖晃晃,好幾次險些被風吹得栽倒在地上,但都堅強地爬起來,小心翼翼在雪地中前行,似乎在追逐著遠方的目標。
時間一點點推移,當山巔之外第一縷金光照耀在山頭上時,多年累月的積雪被渲染出燦爛的顏色。
睡成一團、五只小觸手都攤平在賽因胸膛上的小章魚腦袋一起一伏,黏液做成的帽子和襪子成了賽因感知對方的小工具。
早就清醒的賽因睜著眼睛看向冰藍到近乎成白色的天空,他半抬頭,伸出一段黏液輕輕戳了戳睡夢中的小章魚,見對方只是團了團身體、毫無蘇醒之意,賽因歪頭,又重新閉眼躺了回去。
幾秒鐘后,包裹在小章魚觸手上的某截黏液襪子動了動,它緩慢地攤開身體、拉伸成絲縷,完全露出了那段被蒙在黏液里、溫熱泛紅的小觸手。
熱氣騰騰又軟乎乎的粉色看起來格外秀色可餐,悄悄睜開一只眼睛的賽因看了看小章魚,見對方睡得毫無動靜,便徹底放心地睜眼,開始光明正大地用視線去“觸摸”
那五只肥嘟嘟的觸手。
黏液襪子們全部都散開了,像是開線的黑絲,大片的粉從深色的縫隙間溢了出來,似乎還隱約浮著一層亮晶晶、質地微稠的透明液體。
賽因眼底閃過好奇。
他修長的手指小心摸了摸分泌著液體的觸手,又捻在拇指和食指間搓了搓,當兩根手指分離,薄薄的透明狀液體在冷白的膚色間拉出細絲。
然后,他送到嘴里舔了舔。
甜的。
很甜,很清爽。
雪地清晨下滿心無聊的默珥曼族人發現了可口的好東西,
他先是觀察熟睡的小章魚毫無所覺,
便伸出黏液圈住對方的小觸手,悄無聲息地往自己的下巴靠近。
隨著距離的拉近,此刻唯一清醒的賽因動了動鼻頭,嗅到了一股略腥的甜,這對于喜食生肉的他來說,不亞于新鮮的牦牛肉。
黑色黏液的動作愈發小心,直到將小章魚的身體拖到了賽因的脖頸。
粉嫩的小觸手也被搭在了他的下巴上,被腥甜吸引的野獸舔了舔唇,無聲張嘴,含住了分泌甘甜的泉眼。
如同被哺乳的小羊羔,兇戾嗜殺的野獸也有收起獠牙,小心舔吮的一天。
與此同時
睡夢中的小章魚皺起了他并不存在的眉毛。
好難受、好痛苦。
身體仿佛卷進到漩渦之中,被擠壓著全身上下每一寸肢體、皮膚,外來的力道有種要把他的靈魂吸出來的傾向。
像是一場噩夢
格外難受的顧郗艱難從睡夢中掙扎出來,正準備揉揉眼睛,發現誒觸手怎么縮不回來了
下一秒,仰起腦袋的小章魚眼睛一瞪,看到了嘴巴里含著自己半截觸手的賽因。
顧郗
啪啪啪
連環觸手拍毫不留情地落在了賽因的腦袋上,濕漉漉的小觸手被從對方熱乎乎的口腔里拿出來,一層水淋淋的光附著在上面,被小章魚冷臉擦在了反派頸側的皮膚上。
細微的顫栗感襲來,賽因仰頭蹭了蹭,細細密密的小顆粒浮現在他手臂的皮膚上,又很快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