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總是覬覦著干干凈凈又魅力四射的小少爺,試圖讓自己成為對方心中的特別。
那是人類心底最隱秘的沖動,是不能在小少爺面前表露分毫的欲望。
顧郗不清楚他們在怎么臆想,但他透過周圍人的目光和反應,從來都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
只要他想,他可以得到任何人的喜歡。
現在,不知道曾經斬獲多少人芳心的顧小少爺微微偏頭,臉頰與默珥曼族人的耳鰭相貼,沒有過多的、甚至更加親昵的動作,只是簡簡單單的貼近,體溫相融。
而這只沒有繭子、指腹柔軟的手則已經穿過黏液,緊緊貼在默珥曼族人堪稱“禁地”的后頸上,撫摸、按壓,直至牢牢地把控。
這是一種可能被支配的禁忌感。
高位者本該排斥、警惕,可這一瞬的接觸也同時觸發了異化狀態下默珥曼族人的獸性,以及更加直白的本能。
是曖昧,也是爭鋒相對。
捕獵時才會冒出的堅硬鱗片出現在他的手背、指尖上,他隱忍著幾乎撕爛人類青年的強大力道,學著對方的動作,將自己的手掌握在了對方的后頸上。
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明明只是簡單的碰觸、掌握,卻幾乎令他達成心理上的極致高潮。
顧郗能感受到對方身上乍現的顫栗和滾燙,在獵人一般勾動了獵物的心弦后,他又變成了溫和的好好先生,放緩了力道撫著反反派的后頸,同時還捏了捏對方邊緣發紅的耳鰭。
明明母單到現在,卻莫名有種熏軟人腿魅力的小少爺壞心眼地挑開那一截黏液,沖著反派的耳朵邊上說話
“帶我一起去嘛”
撒嬌美1最好命。
不知道別人遭不遭得住,本身就受發情期干擾的默珥曼族人是一點兒遭不住。
他如同炸毛的大貓,渾身上下的黑色黏液以肉眼可見的程度彈跳了一下,又緊巴巴貼回主人的身體,隨后整個人跳開人類青年的魅力發散范圍,在幾十厘米厚的雪地里滾了一圈。
“哈哈哈哈哈”
看了一圈熱鬧的顧郗毫不猶豫地選擇笑出了聲,他半捂著肚子,沖在雪地里翻騰的黑色黏液道“怎么樣要帶你親愛的伴侶嗎”
黑色黏液我還能說什么
五分鐘后,成功俘獲反派的顧郗直接坐上的貴賓席
他幾乎是騎在對方的腰際,那些靜謐流動的黏液在主人準備好后,瞬間像四周漲大到足足三四米的程度,像是一只巨型的飛鼠,原地躍起,掀起雪粒、夾雜寒風往冰谷的盡頭飛去。
極速與冷風的結合,令顧郗的腎上腺素飆升,那種騰空而飛的奇妙感覺完全超越了跳傘帶來的刺激。
“喔”
冰谷在后退,當黑色黏液帶著顧郗沖出峽谷的盡頭時,他們看了一片蒼茫的雪原。
浩渺,寬廣,以及另一種生命力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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