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虛晃出粉色的影子忽然亂跳著甩到了默珥曼族人的側臉,清脆的聲響過后,淺紅色的印子就出現在他冷白的皮膚上,但又因為超強的自愈能力逐漸變淡。
被打懵的黏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低頭看向那一團粉色。
是觸手,或者說和章魚一般的腕足。
人類青年的睡衣早就因為他的姿勢而一半掀起在腰腹上側,象牙白的肌肉線條下足以窺見輪廓清晰的六塊腹肌,兩側向下是微微內陷的人魚線,但再向下則脫離了人類的范疇。
肉粉色,或者說更加嬌嫩的一種粉從人類的臍下開始延伸,五只長度超過兩米的觸手代替了雙腿,從粗到細,邊緣略呈圓弧的角狀,飽滿且豐腴。
觸手的上側是干干凈凈的粉,下側成對生長著略深一個色號的圓環狀吸盤,此刻正一縮一張緩慢翕動著。
很漂亮。
一種非人質感的漂亮。
像是在隱秘的黑夜中見到了被信徒遺棄的墮落神明,你不會恐懼他的異狀,只會被吸引目光,駐足贊美,并試圖將自己的一切獻給他
獻給你新信仰的神。
被掛起來的白翅迪卡雀和黑色黏液都被吸引到了。
但前者只能眼巴巴地瞧著,后者則緩慢俯趴下身軀,靠近代替了人類雙腿的觸手,修長的手指不覆捕獵時才有的硬甲,小心翼翼地戳了上去。
干凈清透的粉色立馬被戳下去一個圓乎乎的小凹陷。
嗖
在黏液迅速收手的瞬間,柔軟q彈的粉色也立馬回彈,松軟的質地甚至還像草莓布丁般顫了又顫。
新奇的手感瞬間捕獲了黏液的注意,他甚至還直起身子又觀察了一下沉眠狀態下的人類青年,見對方一副毫無所覺的樣子,才抬手將其中一只觸手攏到了自己的懷里。
他控制力道,輕輕一捏。
瞬間,一聲發糯的“咕嘰咕嘰”響起,連帶著觸手的末端都顫栗地抖了抖,像是不堪這樣的刺激。
好軟
奇妙的觸感霸占著黏液的指尖,總是習慣沉默陰翳的心底卻仿佛浮現了一抹淡淡的光,照亮了過往黑白的冷感和灰暗,甚至連那些來自實驗室的痛苦記憶都仿佛被輕輕掃去,短暫地解放了異化下默珥曼族人的神經。
如果此刻顧郗清醒著知道了反派的想法,一定會告訴對方這就叫做“解壓”,即“通過各種方式將情緒上的壓抑、緊張和身體的疲憊釋放出來”,而能夠起到這類作用的東西則稱為“解壓神器”注。
可惜此刻顧郗睡得異常沉,而教育之下身為漏網魚的反派更不可能知道,只滿眼新奇地捏著人類青年身下的觸手,一陣“咕咕嘰嘰”,一陣“咕嘰咕嘰”,好不快樂。
至于胸膛以上還被裹在睡袋里的顧郗就沒有那么快樂了。
他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場奇怪卻無法叫醒自己的夢境,夢里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塊可以被隨意揉捏的面團,于是一雙大手按了上來,搓、揉、捏、按,帶動著他全身上下的肉皮都顫顫巍巍。
顧郗好痛苦、好難受
這一定是場噩夢吧。
第二天,艱難從睡夢中掙扎起來的人類青年眼底發黑,他暈暈乎乎坐起來,視線朦朧地一掃
顧郗
所以他為什么下半身光溜溜地晾在空氣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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