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暗暗感慨反派身材好到讓人羨慕嫉妒的顧郗快速抽離了手指,完全不給對方多感受一秒的機會。
不過,待分支的黏液纏在他手指上往回拉扯時,黑頭發的人類青年笑盈盈地指了指其他躺了一地的牦牛尸體,雙手作揖,“這些也要拜托你了我的伴侶”
楓糖般的糖衣炮彈完全腐蝕了默珥曼族人身上的黏液,他怔愣地盯著人類獵物的笑容,下意識伸出黑色的觸手重復剛才的工作。
這一刻,他完全忘記自己曾經是稱霸伯蘭得冰谷的頂級獵食者。
于是,等黑色黏液回憶著人類獵物干干凈凈、飽含蜜糖的笑容干完所有活兒后,正準備收取自己的“愛撫大禮包”,一扭頭就發現對方腦袋頂鳥、拖著皮子往湖邊挪。
黏液
他只是為了從人類手下換取撫摸而已
拉絲的污黑這樣自我安慰著,動作卻絲毫不拖沓,照著人類的模樣撿起幾條牦牛皮子跟了上去。
聽到身后簌簌的踩雪聲,顧郗回頭打了個招呼,沒有任何心虛,“以防萬一還是再用水清理下,等都弄完了,晚上回帳篷里我再犒勞你。”
黑色黏液默不作聲,只是跟在顧郗身側,等到了湖邊,又變成了最堅不可摧的騎士,震懾著那些藏匿在不遠處正虎視眈眈的食人魚。
躲藏在水體中饑餓的食人魚幾乎看紅了眼睛。
一邊是牦牛皮上的血腥氣、一邊是人類細皮嫩肉的手指,好好一場饕餮大餐,偏生岸邊站著個活閻王,叫一眾還記得自己同類是什么被戳死的食人魚只能夾緊尾巴、小心做魚。
中途黑色黏液也加入了洗毛皮的隊伍,整整半個小時,眼紅的食人魚也被饞了半個小時,等顧郗扶著后腰直起身體、指揮黏液將皮毛往帳篷邊拿時,幾乎咬碎一口牙的食人魚們也終于松了口氣。
能看不能吃太折磨魚了
家里有保姆阿姨打掃衛生的顧郗捶著自己的后腰,他有些懨懨地盯著堆在帳篷邊的東西,在片刻的休息后,只能再一次苦兮兮地開啟干活兒模式。
潮濕的皮子趁著眼下陽光燦爛、漫天無雪被曬開在帳篷頂部,新鮮的牦牛肉塊被顧郗找了個地兒埋在了魚肉的另一邊。
忙忙碌碌的小少爺拍拍腦袋,又開始在這冰谷內尋找大塊的石頭,準備為自己的帳篷進行技術加固,畢竟誰知道天黑后還會不會有大風雪降臨。
翅膀撲扇累的白翅迪卡雀自覺鉆到了顧郗的羽絨服帽子里,不離半步的黑色黏液尾隨其后,時不時探出細小的分支觸手偷偷揪小鳥的羽毛,就好像在不忿為什么一只鳥都待遇比自己好。
被折騰到影響干活的顧郗無奈,他下意識如穿書前安撫顧家的小輩那般,抬手揉了揉黑色黏液的腦袋。
顧郗糟糕,忙忘記了,所以反派的腦袋能不能摸
一時間,空氣陷入了沉寂。
立在顧郗面前的默珥曼族人僵在原地,流動的黑色則忽然露出了他發紅的唇。
下一秒,對方靠近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