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雙人份餐食上桌,蠟燭燃起,室內吊燈及時被服務員摁滅。
高腳杯中的酒液輕晃,晶瑩的氣泡與燭光一起跳動,熠熠閃爍,灼灼生輝,端的是浪漫而又奢靡。
而褚白茶和紀硯執的臉色,卻是雙雙比肩窗外漆黑的夜空。
“祝二位用餐愉快,有個甜蜜的夜晚”
褚白茶“”
紀硯執“”
半晌,褚白茶氣極反笑。
不由得想起小騙子說過的話,什么“必須是你,別的任何人都不行”、“我需要你,沒有你不行”
他看小騙子行的很
而紀硯執從失落、驚愕、惱火,再到茫然冷不丁打破僵局“驚梟他是想撮合我倆”
褚白茶冷笑一聲“不止呢,他知道褚白茶今天發情期。”
“那驚梟的原意,是想用你,引誘我犯罪”
紀硯執一句一頓,越發迷茫“可是為什么啊”
褚白茶剔他一眼“你該去問問他,知不知道褚白茶還是未成年。”
“所以你也是更傾向于,他想撮合我倆吧”
紀硯執說著,陡然樂不可支“哈哈哈哈他也太可愛了吧,眼睛長著不發揮作用嗎還是你的演技太逼真呀”
褚白茶聞言瞪他,目光鋒銳“神經。”
“替我請幾天假。”
“嗯,知道。”
紀硯執壓抑著嘴角的弧度,直到褚白茶離去,他才放聲大笑開來。
褚白茶走到能量梯口。
等待期間,他忽聞不遠處的包廂內,傳來一陣噪雜喧鬧的動靜,伴隨著刺耳的尖叫,接著又是“砰砰”幾下打雜物品的聲響。
恍惚中,他似乎聽見了宋驚梟的喊聲。
褚白茶未及細想,腳已先行。
“警察,不許動都舉起手來”
一群身著常服的人伺機持槍闖入,進行武力鎮壓。
但現場人太多,幾乎不分敵我好壞,有人想趁亂從側門逃竄,其余人便跟風一窩蜂地涌過去,卻不曾想,宋驚梟在那兒等候已久
“警察同志,這邊”宋驚梟在瑞雪的駕駛艙中高聲呼叫“這幾個都是邪惡組織的小頭目,快點抓住他們”
而他只能堵住門,不能動手,生怕下手太重結果幾個,從而斷掉大魚的線索。
莊凱憤恨地咬牙切齒“原來你早有預謀”
“在下不才,哪有你們預謀的早”宋驚梟哼道“也就三天前叭。”
話落,視野中驀地出現褚白茶的身影。
宋驚梟身子當即連同瑞雪不自覺一抖。
險些造成“漏網”的狀況。
而褚白茶正逐漸朝他靠近,表情狠厲,嗓音也冷若冰霜“所以,三天前你就在合計著怎么騙我了”
宋驚梟見狀不禁瑟縮著貼緊大門。
“白茶,你聽我解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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