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之花褚白茶,貧民區飛出的金鳳凰,鼎鼎大名幾乎無人不曉。
極具蠱惑性的容貌,同樣撞入一干小頭目的視線,竟教不少人看迷了眼。
而莊凱的審美更傾向于宋驚梟那款,因此對褚白茶完全無感,頭腦清醒得很,他是組織內專門“籠絡”beta的老成員,此次辦事不力,損兵又折將,回頭必定會被上面狠狠懲罰。但他心思還算活絡,遂打算見機行事。
褚白茶無疑是送上門的最佳人質。
逮住這個頂級oga,不僅能助他逃離,敬獻后他也必然能將功贖罪,還怕前途無望
簡直一箭雙雕。
是以,莊凱在宋驚梟還未做出解釋前,便孤注一擲沖過去,作勢要劫持褚白茶。
而褚白茶望見來襲,卻依舊處變不驚。
就在莊凱手持小型能量槍即將抵上褚白茶太陽穴時,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粒子光束倏忽擊穿粉碎了他的手臂。
“啊啊”
莊凱立刻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血淋淋的畫面當場驚醒只顧看美人的小頭目們,并震懾住其余負隅頑抗的人。隨后,無需警察提醒,各個便自覺地抱頭蹲下。
原來,宋驚梟敏銳地捕捉到莊凱的動向后,下意識便切槍預瞄,壓根沒顧上看是能量還是物理槍械。
“不是我說,上一個劫持白茶的人,早就寄了。”
宋驚梟不走心地安慰道“別嚎了,你只是損失了一只胳膊,應該感到慶幸。”
褚白茶“嚇唬”他的時候說過,曾用精神力攻擊過原主,所以原主極可能是以一種靈魂消亡的形式逝去,他才好順理成章地占據這具身體。
褚白茶幽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寄了是何意”
“”宋驚梟裝傻道“就是當初的鈕祜祿驚梟,已經死了。”
“如今的我,是宋正義使者驚梟”
“是挺正義。”
褚白茶掠過犯罪組織人仰馬翻的盛況,意味不明地笑“呵,這就是你誆騙我和紀硯執吃燭光晚餐的理由”
“”
宋驚梟看警察控制住現場,便忙不迭登出機甲,硬著頭皮把褚白茶拉去外面“我可以解釋的尊的”
恰逢這時,紀硯執也聞風趕來。
“好巧,我也想聽聽你的解釋。”紀硯執故作兇狠地握住拳頭,沖他揮揮“膽敢有一個字撒謊,就讓你嘗嘗這個的威力。”
宋驚梟眼神在兩人之間徘徊,決定將兩件蓄謀已久之事,皆扭轉成巧合。
免得坐實他15號便開始謀劃布局,一起套路了他倆和不死鳥的小嘍啰。也省得這二位刨根問底,他是如何確定不死鳥便是不法團伙的。
宋驚梟梗著脖子,對褚白茶改口說道“我赴約的路上,剛好撞見他們在搞傳銷、欺騙單純老實的beta,我就鉆空子混了進去、順便報了警。”
褚白茶言簡意賅“不是三天前么”
“假的假的”
宋驚梟手擺成撥浪鼓,推翻所有真相,虱子多了不怕癢似的頭鐵道“我就是吹吹牛,裝個逼,好氣死那個龜孫”
褚白茶聽言,瞇起眸子,喜怒不形于色。
紀硯執迫不及待問道“燭光晚餐呢”
“正要說呢,我原本是請白茶吃大餐的,我有求于他嘛。”宋驚梟手背在身后狂摳,腦筋急速轉動“但偶然碰上傳銷,我不得已只好爽約,可這樣一來,鴿掉白茶又不禮貌然后我就想到你了”
“實不相瞞,我這人除了正義,還有個上不得臺面的愛好。”
褚白茶挑眉“嗯”
“什么愛好呢”紀硯執捧哏似地問道。
“做紅娘。”宋驚梟裝作難為情地垂下頭,自黑自嘲道“我看到俊a美o就忍不住犯毛病,你倆看起來又特別登對,我才臨時起意,通知酒店換成了情侶套餐。”
“你覺得我美”
褚白茶怒氣橫生,踱步靠近他,捏起宋驚梟的下頜“睜大你的瞎眼再看看。”
“這。”宋驚梟眨眨眼,無辜地道“就算看出朵花來,也改變不了你美的事實呀白茶,你可是星際之花”
此言一出,立時引得紀硯執爆笑出聲。
褚白茶卻是氣得橫眉怒目,指節不自覺收緊,疼得宋驚梟倒抽口氣“嘶疼,白茶,你松手”
“最后一個問題。”
褚白茶眼不見為凈地甩開他的臉“你非我不可、只有我才能幫的忙,究竟是什么”
“是是那個”宋驚梟絞盡腦汁,也沒想出個特別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