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繼續想道我明白了,他比較喜歡玩幼的
影院中的琴酒
他一直把我當未成年看待
他根本就是個變態,他喜歡未成年
影院中的琴酒
“我沒有”琴酒下意識反駁,并且對諸伏高明解釋“你知道的,我喜歡成熟的,不喜歡小屁孩。”
“我明白。”諸伏高明被逗笑了,同時意味深長地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臥底的時候都在瞎腦補些什么呢
影片中,蘇格蘭仍在腦補可是他為什么不直接找未成年了我又懂了,他一定是喜歡花樣多的,未成年絕對滿足不了他,所以他才想要在我的身上尋找小孩的感覺,卻需要我來配合他玩花樣
影院中的琴酒不,你不懂
天地良心,琴酒不是個變態,才不會像蘇格蘭所腦補的那樣又喜歡小的又喜歡花樣多的,否則的話他為什么不去找牛郎是牛郎的花樣不夠多嗎
諸伏景光
琴酒狠狠磨牙,他上輩子大概是欠他的,這輩子才會這樣飽受磋磨。
蘇格蘭還沒完,胡思亂想完又開始在心里擔憂起來。
糟糕了,我的花樣也不是很多,而且怎么說都是第一次,萬一等下上床的時候放不開不行不行,必須想想辦法
影院中的琴酒也想想想辦法,比如想辦法毀掉熒幕。
當然,最想毀掉熒幕的還是諸伏景光,他這會兒已經癱在座位上宛如一攤死狗,整個人完全麻了。
影片中,蘇格蘭終于想到了辦法,竟然在溫水里面放了白色的粉末是c情藥。
“萬無一失了。”蘇格蘭長長松了口氣。
影院中,諸伏高明長長吸了口氣。
“嘶”
怎會如此
那還是自己乖巧聽話的弟弟嗎
小景你在做什么啊小景
放下,立刻放下那杯水,立刻放下
但是沒有,蘇格蘭雖然內心忐忑,但的確還是端著兩杯水走了過去,邀請琴酒喝杯溫水。
“你在里面放了東西”琴酒卻察覺了出來。
“是。”蘇格蘭根本沒有否認。
然后,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蘇格蘭握住放了東西的杯子一飲而盡,對著琴酒說道“放了東西的那杯是我的。需要吃藥的不是你,是我,不是嗎”
影院內的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然后便都看到了琴酒當時的猜測。
是感冒了嗎大概是感冒藥吧。
眾人
不是啊,那根本不是什么感冒藥
然后蘇格蘭便“發燒”了。
琴酒擔心蘇格蘭的身體,打算去找退燒藥給他吃,蘇格蘭則認為琴酒想要毒害他,想要讓他吃n多的特殊藥物,為了保命于是逃掉了。
啊
這很難評,真的。
那不是感冒藥啊
那只是退燒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