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諸伏景光倒吸了一口冷氣。
“咳咳。”剛剛才要了杯水潤嗓子的降谷零被嗆到了。
感冒藥那是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神中的哦,好吧,諸伏景光的眼里的確是絕望,但降谷零卻是幸災樂禍,完完全全的幸災樂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hiro你也有今天
想當初,降谷零命令風見裕也去檢查“感冒藥”,當時整個公安部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兒了,風見裕也更是幾次委婉地提醒他不要太犧牲自己,都給降谷零整麻了。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總算是讓罪魁禍首出來自己社死了
“zero。”諸伏景光語氣危險。
“我沒有笑”降谷零立刻表示。
諸伏景光反倒被氣笑了,zero的確是忍住了沒有笑,但他明明在心里笑得很大聲
事情發生在琴酒的安全屋中。
相比起“感冒藥”,此刻蘇格蘭的心理活動顯得要更加精彩些。
琴酒喜歡我,不然他不會送我房子。
為了偷情都送了我一所房子,不愧是組織的干部,這手筆也太大了。
他之前不肯和我上床,肯定是嫌棄我沒有經驗,原來琴酒喜歡和有經驗的人玩。
眾人
不是,諸伏景光,你那么多戲的嗎
諸伏景光將頭深深低下,簡直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諸伏高明看到這一幕倒是笑了,還故意調侃琴酒“聽說你喜歡和有經驗的人玩”
琴酒
“我也沒有經驗,不過我可以學,而且能學會很多花樣,阿陣可不可以考慮我一下”諸伏高明逗著琴酒。
琴酒深深看了諸伏高明一眼,他已經知道影片是什么情況了,他就不相信等下高明還能笑得出來。
影片中,琴酒進入了安全屋,皺眉問“怎么沒有換鎖”
“有鑰匙的除了我就只有你吧,所以沒必要換鎖。”蘇格蘭語氣如常。
相比起蘇格蘭平靜的語氣,他的內心卻宛如犯了戲癮,一連串的心聲冒了出來。
換鎖那種事情是可以的嗎
難道琴酒想要將偷情貫徹到底偷偷撬鎖來偷情
我沒有換鎖,琴酒會不會對此感到失望我以后是不是要換把鎖配合他一下
影院中的琴酒
不,完全不需要。
說實話,也就是琴酒不知道當時諸伏景光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他要是知道,高低得將那小子打一頓,然后丟出他的房子再也不允許他進來。
他好心送對方一個房子住著,怎么就變成偷情專用了諸伏景光的腦子里還能有點正經的東西嗎
影片中,琴酒拿了瓶啤酒,也丟給蘇格蘭一罐橙汁。
蘇格蘭握著橙汁,腦子里又開始亂冒泡。
為什么不給我喝啤酒難道在他的眼里,我只是一個小孩子
影院中的琴酒微微點頭,在他看來
,景光的確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