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款藍寶石的腕表,你有看到嗎它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腳步聲慢慢靠近,下一秒,琴酒臉上的蒙眼布被人摘掉了。
終于重見光明,琴酒也注意到了周圍的環境。
這里是他的地下室
雖然經過了一番布置,但琴酒是不會看錯的,這里的確是他的地下室。
可是他明明設置了密碼
想到那個在此刻略顯羞恥的密碼,琴酒的耳根紅了起來。
“是這塊腕表嗎”諸伏高明抬起右手,哪怕是進行sy,他的手腕上也仍戴著琴酒送他的定情信物。
“是。”琴酒懨懨回答。
諸伏高明深情注視著腕上的寶石手表,說道“我抓到你的時候,手表的盒子一直都在你手心中緊緊握著,我還以為這是你給他的禮物。”
去你的,根本就沒有第二人選
“原來這是送給我的。”諸伏高明的語氣柔和不少,面部線條也不再那樣生硬。
琴酒這才注意到對方違和的地方。
諸伏高明雖沒有穿警服,卻也穿了一身特殊的衣服,那是令人一眼看上去便覺充滿力量感的墨藍色軍服,同樣墨藍的大檐帽筆挺威嚴,上衣裝有金色的鏈條作為裝飾,一顆金屬的十字星胸章正靜靜貼在他的胸口處。
他的手上握一條黑色的皮鞭,皮鞭油光水亮,穩健的軍靴靴底很厚,此刻他身體前傾,右腳踏地,左腳抬起落在了枕頭上,琴酒一偏頭便可以碰到,近得可以嗅到新靴子皮革的味道。
軍警
真不愧是諸伏高明,要玩就玩最帶感的。
那么他呢琴酒低頭看向自己的穿著,頓時涌起一陣心梗的感覺。
啊果然是兔女郎的服裝。
白色之中還泛著幾分粉紅,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男人應該穿的衣服,怪不得是帶球跑,在諸伏高明的劇本中,自己其實是只母兔子嗎
“你這副模樣還真漂亮。”諸伏高明一把捏住了琴酒的下巴。
琴酒
啊,漂亮漂亮,要玩就玩最刺激的對吧
琴酒已經暗中發動自己的術式,他倒是想看看高明還想怎么玩。
“你的尾巴也很漂亮。”諸伏高明伸手摸了下短小的兔子尾巴。
琴酒
為什么會有尾巴那種東西啊
還好,琴酒注意到尾巴是安裝在服裝上面的,而不是直接插咳,這樣的話,他還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你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那么現在,也換我來送你一份禮物好了。”諸伏高明和琴酒貼得越來越近了。
琴酒冷笑,手上突然用力,被施加了“脆”這個屬性的鎖鏈被直接扯斷。
在諸伏高明錯愕的目光中,琴酒反客為主,直接摁著諸伏高明將他壓在了下面。
“兔女郎”琴酒冷笑。
“阿陣。”諸伏高明有些無奈,也有些討好地笑笑。
琴酒卻沒有放過他,繼續冷笑“帶球跑”
“那只是劇本。”
“呵。”被琴酒施加了“柔韌”屬性的鎖鏈變得比繩子還要軟,然后他三兩下將諸伏高明綁住,以四馬攢蹄的姿勢倒吊了起來。
諸伏高明只感覺自己像是一頭要在年底被宰殺的豬,可無論怎么掙扎都掙扎不開,慌忙喊叫“阿陣”
“閉嘴”琴酒抓起掉落在一旁的鞭子,狠狠朝地上一抽,發出“啪”的巨響。
諸伏高明瞬間閉嘴。
“我問,你答。”
諸伏高明乖巧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