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這里有地下
室”琴酒質問。
“小景和我提過,你家里有個很不祥的地下室。”
不祥,的確不祥,琴酒想,如果他沒有地下室,或許高明就想不到這一出了。
“密碼是怎么知道的”
“我試了你問我神明時候的日期,但是錯了,我又試了你第一次給我回信的日期,也不對,然后我就試了我第一次寄錯信時的日期。”結果對了。
諸伏高明目光灼灼,雖然被綁著,但明顯并不恐懼,反而興致盎然。
琴酒沉默,心底一陣羞惱,果然還是被高明知道了。
“阿陣將我當做是神明嗎”諸伏高明又掙扎了下,沒能掙扎開,身體卻隨著鎖鏈晃了晃。
深藍色的軍裝,凌亂的發絲,被綁住手腳倒吊
強勢與柔軟的沖撞,勝利者與墮落者的反差,那白皙手腕上隱隱被勒出的紅痕,以及眼尾泛起的可疑紅暈
琴酒不得不承認,不管是作為主動或是被動的一方,諸伏高明都有種不顧人死活的致命的美。
“那我現在算是墮神嗎”諸伏高明問琴酒,飽含期許“你將我綁起來,是想要對我做什么嗎”
明明處于弱勢的一方,姿態卻偏偏不落下風。
琴酒不由覺得曾經將諸伏高明當做是神明的自己就像是個傻子。
“別鬧,說正事呢。”琴酒不得不欲蓋彌彰地警告一聲。
諸伏高明卻顯然不吃這一套,而是對琴酒說道“我的軍裝好看嗎我特意去定制的。”
琴酒沒有回答,因為諸伏高明的軍裝是真的很帥氣。
“其實我定制了兩套,如果你穿不慣兔女郎的衣服,要試下軍服嗎”諸伏高明慫恿著琴酒“你把我放下來,我去拿給你。”
“我不會穿的”琴酒對自己的穿著沒有太多要求,平日里甚至都不會換什么風格,習慣性地穿一身給人極強壓迫感的黑色,但是那種奇奇怪怪的衣服他是絕不會穿的,絕不
“是男式的,我保證。”
琴酒看著自己身上的兔女郎服裝,很難相信諸伏高明的保證。
“或者你想和我用這種姿勢”
“閉嘴吧你”琴酒惱羞成怒,用鞭子的柄端捅了捅諸伏高明的腰。
諸伏高明隨著他的動作又蕩了蕩,卻仍舊看不出有什么恐懼。
琴酒實在是拿自己的戀人沒辦法了,不管他現在做什么,諸伏高明都會將之當做是一場y。
于是,琴酒走人了。
是的,他走人了。
諸伏高明眼睜睜看著琴酒離開,等他后知后覺開始喊人的時候,琴酒已經將地下室的門一關,眼不見心不煩。
這會兒已經快晚上了,琴酒去做了飯,等做好晚飯又回到地下室的時候,諸伏高明的情緒明顯萎靡了不少。
是被吊著累的,當然,更多的則是戀人的不解風情令他感到失望。
“阿陣,你還真是
與眾不同。”諸伏高明憋了半天才找出這么一句不算太冒犯的形容詞來。
這豈止是與眾不同
一般人看到這樣被綁著的人,不說是立刻起立,也絕對不會丟下他離開好吧
結果琴酒不但離開了,甚至還去做飯了,就將他一個人晾在下面,這是人干事
“你對我是不是完全沒有興趣”諸伏高明仔細打量著自己的戀人,擔憂道“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閉嘴,他哪里沒毛病
琴酒當然有興趣,但他憋著自己也要將諸伏高明晾在這里,就是不想讓他太過得意。
“我放你下來。”琴酒將諸伏高明解了下來。
諸伏高明頓時癱在了床上,他艱難地活動著發酸發漲的手腳,紅痕已經變得十分明顯,就像是在諸伏高明的手腕腳腕上各系了一條紅繩,有種隱隱約約的澀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