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嗤笑一聲,挑眉看向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不動如山,堅定說道“不死心。”
諸伏景光
哥,你瘋了嗎那么倒貼
琴酒根本不需要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不管他怎么回答,諸伏高明都不會死心的。
而琴酒,也的確是喜歡諸伏高明。
但是之后呢他們還是要分開,所以讓諸伏景光知道這件事情也沒有什么意義。
“如果我哥和組織發生沖突,你會幫誰”諸伏景光見琴酒總是不回答,也自覺地換了一個問題。
面對這個問題,琴酒沒有回答,而是用冰冷的眼神盯著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
“你覺得我會幫誰”琴酒反問。
“我覺得我怎么知道”說到這里,諸伏景光的聲音消失了,他看著琴酒冰冷得宛如要吃人般的眼神,整個人都萎靡了一瞬。
幫高明哥,幫高明哥行了吧
他當然知道,如果琴酒不幫高明哥,而是選擇幫組織的話,現在他這個做弟弟的早就被秘密處死了。
“現在知道了”琴酒似笑非笑地打量
著他。
“知道了。”諸伏景光的聲音蔫噠噠的,他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說道“我先回廚房做飯,等下單獨找你聊。”說完便又退回廚房去了。
等諸伏景光剛剛回去廚房,諸伏高明立刻摟住了琴酒的腰,然后一用力將他整個人壓在了沙發上。
“高明,你要做什么”琴酒滿臉錯愕,壓低了嗓音問。
“別說話,小心被小景聽到。”諸伏高明故意撩撥著琴酒“在組織里,你是他的上司吧”
“算是。”
“那么,威嚴的黑澤先生,你也不想被曾經的小弟知道吧”諸伏高明的手已經游移到了琴酒的下半身。
琴酒
“你還是他的哥哥。”琴酒壓低了聲音威脅回去。
諸伏高明點頭,又道“可我并不擔心。”
琴酒
諸伏高明是仗著他的臉皮厚嗎簡直無法無天
“那可是你親弟弟。”琴酒咬牙切齒。
“可我并沒有對他做什么。”諸伏高明說著俯身,輕輕舔了下琴酒的頸部,牙齒在對方的喉結上輕輕刮過。
琴酒的呼吸瞬間紊亂,看著諸伏高明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怪物。
“諸伏高明”琴酒低聲警告著諸伏高明。
可惜,警告無果。
諸伏高明仍舊摁著琴酒不放,并且在對方的身體上上下其手,撩撥得他漸漸有了反應。
諸伏高明
真是個牲口,諸伏景光可就在廚房里面
兩人當然不可能在沙發上便開始一場云雨,但當諸伏景光做晚飯出來的時候,還是敏銳地覺察到了琴酒脖子上的吻痕。
諸伏景光
很好,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一個盲人。
“菠蘿飯做好了。”諸伏景光尷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