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不壞不會太出格這類形容詞真的是用來形容他的
琴酒都有些茫然了,難道他的靈魂真的熠熠生輝,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阿陣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日行一善。”諸伏高明問琴酒。
琴酒點頭。
“我們曾經約定過,阿陣要日行一善,當然,我也是。”
“但是日行一善很簡單,哪怕只是撿一個破紙團也算是日行一善,可我做的事情”
諸伏高明沒有等琴酒說完,而是打斷了他“無論如何,只要日行一善,漸漸地總會有所改變,比如現在,阿陣在我看來就不像是個壞人。”
諸伏景光走出廚房就聽見這一句,他掏掏耳朵,感覺自己可能是幻聽了。
琴酒今天穿了那套黑色的大衣,冷峻的臉看著兇神惡煞,隨手都可能會掏出刀子來殺仨宰倆,可是高明哥在說什么琴酒看著不像是個壞人
也可能不是他幻聽,而是高明哥的眼睛已經完全瞎掉了。
“菠蘿飯喜歡吃嗎”諸伏景光問的當然是琴酒,畢竟諸伏高明已經知道午飯吃什么了。
“可以。”
諸伏景光點頭,又打量著兩人,感受著兩人之間奇怪的氛圍,說道“你們剛剛在做什么”
“在談戀愛。”諸伏高明完全沒有避諱景光的意思。
諸伏景光臉頓時一紅。
琴酒則冷哼了一聲,說道“談戀愛我倒是不知道戀愛還可以這樣談。”
“為什么不可以”
“我說的是正事。”
“戀愛期間,當然也要談一些有關我們未來的正事。”諸伏高明模糊概念。
琴酒皺眉,那根本就不是有關他們未來的事情,不好吧,其實從某種方面來說,他們剛剛在談的的確和他們的未來有關系。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啊,琴酒想,諸伏高明似乎總能卡到那根線上,將一切都說的曖昧十足。
“你聯系過zero了嗎”琴酒問諸伏景光,怎么還沒有將人從組織喊走
諸伏景光有些不習慣琴酒“zero”喊得這樣順口,但還是回道“沒有,畢竟我還有些事情沒有搞清楚。”
這樣說著,諸伏景光看向自己的哥哥,他已經費盡心思了,但顯然高明哥技高一籌。
琴酒有些受不了兩人的拖拖拉拉,索性說道“直接問我。”
“可以嗎”諸伏景光十分驚訝,又有些猶豫“有些問題在你聽來可能會有些失禮。”
“閉嘴”琴酒瞪了諸伏景光一眼,還有比諸伏景光去臥底更加失禮的嗎還有比諸伏景光如今還在這里當電燈泡更失禮的事情嗎失禮,他現在問個問題倒是知道失禮了。
諸伏景光摸了摸鼻子,對琴酒說道“好吧,你和我哥十五年前就認識了”
“嗯。”
“你們十五年前就在談戀愛了”
聽到這話,琴酒看白癡一樣看了諸伏景光一眼,問“你是變態嗎”
諸伏景光
啊,也對,十五年前兩個人都還是小屁孩,是不能談戀愛。
諸伏景光有些尷尬,但還是好奇地問“你喜歡我哥嗎”
面對這個問題,琴酒沉默了。
諸伏高明則有些奇怪,問景光“你為什么沒有問過我這個問題”
諸伏景光看著自己的親哥哥一臉的一言難盡,問問什么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是昭然若揭嗎對于高明哥來說,不喜歡琴酒是不可能的吧。
不過,琴酒想問題想這么長時間,實在是太不禮貌了。
諸伏景光有些不滿,催促“這個問題有那么難回答嗎喜歡就喜歡,不喜歡讓我哥死心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