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和諸伏高明點頭,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般。
但是吻痕啊,吻痕
琴酒你也多少把領子立起來遮遮脖子上的吻痕
明明琴酒平日里很愛將領子立起來的,但此刻卻故意將領子放了下來,實在是太讓諸伏景光郁悶了,那么明顯,真是想讓諸伏景光裝看不到都不行。
“你們兩個”
“有意見”琴酒抬頭,打斷了諸伏景光的話。
“沒什么,大家吃飯吧。”諸伏景光連忙低頭擺飯。
菠蘿飯是盛放在菠蘿里面的,還好諸伏高明買菠蘿的時候買了二個,這才能有琴酒的一份。
諸伏景光一邊扒飯一邊偷偷打量著琴酒脖子上的吻痕,是高明哥做的吧那種位置,總不可能自己嘬出來。
高明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平日里玩得瘋也就罷了,他可還在呢
救救他救救他,他只是一個孩子啊
諸伏景光現在秒退化成二歲小孩,簡直恨不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不
管你用什么辦法,趕緊讓波本滾出組織。”吃著飯,琴酒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諸伏景光當然不會同意,立刻反駁“波本要不要繼續留在組織是他自己的事情,就算我們是幼馴染,我也不能插手他的工作。”
“波本”諸伏高明想了一下,說道“是安室君吧”
“是zero。”
“沒錯,零君。”諸伏高明笑了,問琴酒“阿陣不喜歡零君”
“你會喜歡臥底嗎”
“但是他似乎也沒有對阿陣造成影響吧”
聯想到諸伏景光下藥、降谷零孔雀開屏的琴酒
他深深地看了諸伏景光一眼,咬牙切齒“是啊,影響也不算太大。”
聽著琴酒話語中不正常的重音,諸伏高明了然,看樣子小景和零君的臥底工作做得十分到位,已經對組織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不過,針對一個犯罪組織來說,諸伏高明其實挺樂得見到那一幕的。
“阿陣,你也要清楚,那其實不能怪他們。”諸伏高明不得不為自己的弟弟們做些辯解。
“哦不怪他們”琴酒目光幽深。
諸伏景光渾身一緊,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
諸伏高明也發現了不對勁兒,他注視著自己的戀人,問“小景到底對你做了什么”
“他對我做的事情可多了,你想聽哪一件”琴酒說著看了眼諸伏景光,問“你想讓我說哪一件”
他哪一件都不想讓琴酒說
眼看著自己大哥投來疑惑的目光,諸伏景光知道已經瞞不下去了,于是避重就輕,對諸伏高明解釋“好吧,哥,我承認,當時我跟在琴酒身邊,的確聯系了公安那邊想要抓他。”
諸伏高明目光一凜,有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