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也絕不會出差錯,哥是絕對不會和你同流合污的”諸伏景光憤怒地表示。
“是嗎”琴酒似笑非笑,嘲諷著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滿臉憤怒,就聽見身后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諸伏景光抿緊了嘴唇,腦袋上突然被抵上了一個硬物,他的眼睛頓時睜大了。
“小景,將槍放下。”諸伏高明將配槍的槍口抵在自己親弟弟的腦袋上,威脅。
“哥”諸伏景光茫然轉頭,神情還有些狼狽。
“放下槍。”諸伏高明警告。
諸伏景光只能將槍口垂下。
諸伏高明卸了弟弟的槍,又對著琴酒說道“怎么辦小景似乎知道你的身份了,要不要處理掉他”
諸伏景光又是震驚地看向自己的親哥哥。
琴酒顯然也有些驚訝,但很快便注意到了諸伏高明眼神中潛藏的笑意,頓時也笑了,說道“好啊。”
只是很可惜,兩人無法欣賞到諸伏景光驚恐又難以置信的表情了,因為諸伏景光同樣注意到了哥哥的惡趣味兒。
“哥”拉長的一聲抱怨。
“開玩笑的。”諸伏高明將槍口移開,打開彈夾給他看“沒子彈。”
“那也不能隨便指著人啊,我快嚇死了”諸伏景光朝自己的親哥哥發出控訴。
諸伏高明聳了聳肩膀,說道“是你先用槍指著阿陣的。”
“那是因為是因為算了,沒事了。”諸伏景光郁悶地撇了撇嘴,將自己的槍拿了回來收好。
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好像一場鬧劇,很快便無人問津。
諸伏景光去廚房做飯,諸伏高明則摟住了琴酒,他沒有絲毫矜持,也毫不介意弟弟在家。
“阿陣給我帶了花”他一進門就看到花瓶里的花朵了。
“野花。”
“這就是阿陣不肯正式承認我們關系的原因嗎”
“什么”
“家花哪有野花香。”諸伏高明笑著調侃,問他“還沒有被正式承認的我也算是一朵野花吧”
琴酒不說話了,諸伏高明總有各種歪理邪說。
“阿陣今天來找我,是想要和野花共度春宵嗎”諸伏高明故意說道“我真像是被你養在外面的外室,平日里根本見不到你的人,只能等著你來寵幸我。”
“咳咳。”琴酒被諸伏高明的說法嗆到了。
什么人會把自己形容成外室啊
這個不正經的。
“阿陣今天有些拘謹,明明上一次過來的時候你就很主動。”
諸伏高明調侃他。
琴酒翻了個白眼,那能一樣,上一次他是來找高明麻煩的,這一次卻是來找他“復合”的。
不過,復合這種事,看來是根本就不需要說了,因為諸伏高明看著也不像是和他分手的模樣。
“我和你弟弟說的事情你都聽到了”琴酒暫時按下諸伏高明的手,向他聲明“你給我聽好,我再強調一遍,我絕對不會離開組織。”
“我聽到了。”諸伏高明態度平淡。
琴酒皺緊眉頭,諸伏高明的態度和他想要的并不一樣。
“你是不是離開組織我并不在乎。”諸伏高明認真地告訴琴酒“我認為,不管你是在什么組織生活,都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或許在小景看來你的那個組織窮兇極惡,但是在我看來,阿陣就是阿陣,你的本性不壞,自然也不會做的太出格。”
琴酒頓時滿腦袋都是問號。
諸伏高明說的是誰不管是誰,反正不可能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