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掃了他一眼,說道“你不對勁兒。”
“你覺得是因為誰啊。”諸伏景光翻了個白眼,問“你也嫌棄我”
“也”琴酒很會捕捉重點。
諸伏景光“呵”了一聲,已經打定主意要在這里當個電燈泡了
。
諸伏景光讓開道路,將手持鮮花的琴酒讓了進去。
琴酒沒有帶玫瑰來,鮮花不過是路上采的一束野花,甚至就連品類都并不相同,明明看起來那樣不用心,卻偏偏看著不讓人感到凌亂,顯然已經在路上整理過一遍了。
諸伏景光注意到這一點,心里邊更加不是滋味兒,琴酒到底想怎樣他想泡自己大哥
不事實上,根據這幾天的相處,諸伏景光倒覺得是自己大哥想要泡琴酒。
“高明呢”
“去買菜了。”諸伏景光給琴酒倒了茶,說道“我做飯,他買菜,這很正常。”
“嗯。”琴酒找了花瓶來,將鮮花插到了里面。
“琴酒,你為什么過來”諸伏景光質疑著琴酒“上一次,分手明明是你提的吧”
“是。”
“既然提了分手,為什么還要過來打擾我哥的生活”諸伏景光想要趁著諸伏高明回來之前逼走琴酒,雖然他很想要情報,但琴酒的確是個危險分子,這毋庸置疑。
琴酒沒有回答,他同樣在思考這個問題。
為什么呢
是啊,這到底是為什么
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有一個答案的,就比如現在,琴酒就找不到一個答案。
上一次離開的時候,琴酒其實已經打定主意不和諸伏高明來往了,這幾日高明給他寫的信他統統沒有回復,擺出了一副不只是要和對方斷絕面對面的接觸,甚至就連筆友也放棄了。
但是有些時候,越是抗拒,越是約束,就越是會適得其反。
他想高明了。
不管是睜開眼睛還是閉上眼睛,只要是空閑的時間,他的心里便全都是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的笑,諸伏高明的溫柔,諸伏高明在床上的總之,琴酒發現自己這次栽的有些嚴重。
看著琴酒沉默,諸伏景光心情復雜地問出了一個問題“你喜歡我哥嗎”
琴酒抬起頭,注視著諸伏景光,卻仍舊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喜歡,但不能喜歡。
他未來肯定是要接手組織的,他的本意也并不是二把手那種小位置,不管烏丸蓮耶是愿意還是不愿意,對方都沒得選。
未來的組織boss,是不可以和一個警察在一起的。
“為什么不回答我”諸伏景光繼續質問琴酒。
“你呢為什么會在這里公安沒有將你關起來嗎”琴酒反問,岔開話題。
“那不是關,那叫保護”諸伏景光反駁琴酒“你不要岔開話題”
琴酒撩了下眼皮,對諸伏景光毫無興趣。
“琴酒,回答我的問題啊”諸伏景光繼續質問琴酒“你和我哥的關系怎么樣如果你喜歡我哥,以后你們會在一起嗎你會離開組織嗎”
“我不會離開組織。”琴酒只給出了最后一句的回答。
“可是組織是錯的”
“我知道組織是錯的,但我仍舊不會離開組織。
諸伏景光被他氣到了1,猛地掏出手槍對準了琴酒。
琴酒沒有躲,也沒有恐懼,甚至似笑非笑地看著諸伏景光,譏嘲道“回家省親卻拿著手槍,你是打算萬一出了什么差錯,連同高明一起解決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