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只要一想到那個可能性就感到窒息,太宰治聯合蘇格蘭、波本創人那肯定會創死他的。
琴酒開車回到了蘇格蘭的安全屋,示意蘇格蘭先下車,他有些事情要和太宰治單獨聊聊。
“需要我幫忙嗎”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蘇格蘭感覺情況不妙。
“不用。”
“請滾吧。”
琴酒和太宰治都拒絕了。
蘇格蘭無奈,只能下車離開,將車子交給他們兄弟二人。
“太宰治,你到底想做什么”等蘇格蘭離開,琴酒一把扼住了太宰治的喉嚨,將他用力抵在了座位上,主打的就是一個“兄友弟恭”。
太宰治也不緊張,以前面對中原中也的時候早已經練出來了,此刻面對琴酒當然也能如魚得水。
“我可什么都沒做。”太宰治淡淡說道。
“你剛剛敲打蘇格蘭”
“既然知道我在敲打蘇格蘭,那現在你在做什么”太宰治反問,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問“比起我,你更相信一個臥底”
“我知道他是臥底。”琴酒松開了太宰治,冷道“所以我才不需要你做多余的事。”
“你沒有看到今天那個鍵盤手嗎遲早有一天,主唱的結局就是你的命運”太宰治語氣陰郁,幾乎算是詛咒“蘇格蘭會殺了你,你們中間有黑白分明的溝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哪怕你把他當弟弟。”
琴酒沉默,他當然知道這一點。
蘇格蘭愚蠢又充滿正義感,最關鍵的是琴酒的確將蘇格蘭看作是弟弟,但蘇格蘭呢
蘇格蘭把他當成是情人
琴酒回顧從前,怎么都想不到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副模樣,他表現的難道很容易惹人誤會嗎
琴酒抬手,“啪”地一下落到了太宰治的腦袋上,然后在他的黑發上用力揉了揉。
太宰治的頭發被揉亂,就好像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抽了一巴掌的無辜路人,表情有些呆呆的。
“不會不要你的,太宰。”琴酒嘆了口氣。
太宰治是個毫無安全感的膽小鬼,一有風吹草動便會試探個沒完,直到他們之中有一個人服軟認輸,這一點琴酒早就明白了,而服軟的,往往都是琴酒。
如果沒有遇到諸伏高明,琴酒大概會很樂意戲耍太宰治吧,看對方瘋狂,看對方患得患失,最后看他自我毀滅,反正這個人對喜歡的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不,如果沒有遇到諸伏高明,琴酒根本就不會和太宰治扯上任何關系。
可現在,琴酒卻不太習慣地安慰著他,也安撫著他。
他很少會做這樣的事情,第一次對人表達在乎,是對太宰治,或者可以說太宰治是他唯一一個這樣小心翼翼對待的人。
下一秒,太宰治臉色漲紅,他一把推開琴酒的手想要打開車門下車,連續開了二次鎖才把車門打開,之后便一腳踩空“轱轆轱轆”滾了好幾米的距離。
完全沒有絲毫遲疑,摔得鼻青臉腫從地上爬起來的太宰治一刻不停朝遠處狂奔,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直到完全消失在琴酒的視線內。
琴酒
不只是安撫別人讓琴酒不太習慣,每次見到平日里運籌帷幄的太宰治這樣的反應也會讓他感到很違和呢。